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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选一个（第3页）

“1o，9，8，7，6，5，4，3，2！”

温璟飒开始了倒计时。

“我选钟黎！”

程隐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不敢去看半笙。

“啪啪啪！”

温璟飒鼓了几个掌，心情看起来很好，“带她走吧，这次我不食言！”

钟黎眼中藏不住的喜悦，她看了一眼半笙，似乎还有些得意。

程隐终究是当着半笙的面带走了钟黎，等他再回来，厂房里早已空空如也，他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选择钟黎是迫不得已，程隐知道温璟飒无论如何都不会炸了半笙，但若是选半笙，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炸了钟黎。

钟黎如果死了，程隐会愧疚一辈子，也会欠她一辈子。

他，别无他选，只能选择带钟黎走。

半笙在温璟飒的车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怎么样，今天过瘾吗？”

温璟飒问她。

“你以为他不知道你舍不得杀我？”

半笙反问。

“我知道，但如果他选了你，我也会放那个女人离开，可惜他没有！

太自以为是了！”

“好比我和你妈，你会怎么选择，无论选谁都是错，你也会选择带你妈离开而不是我！”

半笙已经开始带上情绪说话，“你如今夹在中间也很痛苦吧，你妈伤成这样，你仍旧拿我没办法！”

“我觉得这样挺好，她也消停了，你也消停了！”

“那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消停，你接受事实吧，我已经不爱你了！”

半笙真的快要崩溃，爱与不爱怎么都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