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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毅朝着桑浅浅笑了笑,“桑小姐,再见。”
容颜也忙从他哥背后探出脑袋来,“浅浅姐再见,有空去我家吃饭。”
沈寒御注视着这对兄妹离开,神色淡淡看了眼桑浅浅:“你跟他们好像很熟。”
确切地说,是跟容毅很熟。
昨晚不要他送她回家,却要这个少年,送她来他的住处。
桑浅浅哪里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笑了笑道:“今天才认识,也是很有缘。”
沈寒御抿唇,微微侧身:“进来吧。”
里头房子很大,二层复式,装修是简洁冷淡的黑白灰三色。
不愧是观景楼,三面落地窗,视野甚是开阔,明城的霓虹灯在夜色中绚烂闪烁。
“喝什么?”
沈寒御轻声问。
桑浅浅摇头,“还是先治疗吧,地点,最好是在卧室。”
他需要躺着,她才能针灸。
沈寒御点头,带她去了卧室,“稍等会。”
他转身,径自去了厨房,没一会儿,端了杯榨好的西柚果汁,递过来:“随便喝点。”
桑浅浅微怔,西柚汁。
曾经她最爱喝的饮料,鲜榨的尤其喜欢,现在,也依然爱喝。
只是工作太忙,经常都是在医院食堂吃饭,已然很久不曾喝过了。
沈寒御怎么知道她喜欢喝这个的,还是,恰好就赶巧了?
不过桑浅浅此刻也无暇多想,打开针灸包,取出银针:“沈总可以躺下了。”
沈寒御依言躺下,似乎有些紧张,身体绷直,骨节分明的手指握成拳,竟然......攥得紧紧的。
桑浅浅瞥了眼男人薄唇紧抿,近乎冷峻的容颜,莫名有些好笑。
原来沈寒御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怕扎针。
明明上次薛主任跟他扎针,他好像还挺镇定坦然的啊。
“放轻松,别紧张。”
桑浅浅放柔了声音安慰,“会有些疼,很快就好。
“
疼是真的疼,但其实也没有很快。
不过医生为了不让病人那么紧张,向来是这般连哄带骗的。
女孩微微俯身,专心致志地扎下银针,发丝无意间掠过他的手背,轻浅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肌肤上。
疼痛与煎熬的双重折磨,让沈寒御眼底微微泛红,隐忍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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