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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说完,马略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像是在看着天狼,又像是思绪根本不在这里。
那一刻,天狼的心里,难以抑制地涌起了一股不安。
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他是不是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他是不是搞砸了自己难得的一个机会来获得马略的青眼?老天,他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舌头?
可是,也许自己并没有说错?从古罗马的角斗表演,到后世的表演式摔跤,再到如今的真人秀游戏,不都是为了节目效果而不择手段吗?角斗士表演为了显得血腥,基本不穿护甲,角斗总是以一方鲜血淋漓倒地不起而告终,可是观众不知道,角斗士的真正死亡率其实低于百分之十。
这一点,只要查看每一期的角斗士表演名单上的角斗士出场率,就能轻易计算出来。
“你是在说我举办的斗兽表演存在作弊吗?盖乌斯?”
马略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了天狼的身上,只是他的神情还是那么不辨喜怒,心意难测。
指控马略作弊?
天狼心头猛地一震,差点跳了起来:“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大人,我的意思是......”
天狼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处在极地零下五十度的空气里,已经彻底冻结,一时张口结舌地竟然想不出什么说辞来辩解。
然而马略却拉着天狼的胳膊,阻止了他:“放轻松,孩子,我们只是随意地聊一聊天。”
马略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的胳膊上肌肉纠结,堪比健美运动员。
少年恺撒就这样被马略按着坐了下来。
天狼有些忐忑地看着马略,暗暗希望自己不要将一切搞砸了。
这只是游戏开始的第三天,他希望自己没有毁了马略这一条升级线。
“你说的不错,这些野兽凶残狡猾,要是比蛮力,它们远超我们这些罗马人。
只有那些野蛮人才能和野兽一对一的较量,而我们罗马人,征服疆土从来靠的不是蛮力,而是脑子。”
马略语气平静地转换了话题,天狼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努力不去想自己刚才的那番问答,到底在马略的眼里得了几分。
此刻他只希望,自己没给马略留下一个坏印象就好,毕竟只是游戏的第三天,他不该太心急。
斗兽场中,角斗士正在拖延时间,避免与狮子正面交锋,看样子他希望狮子继续失血从而自己倒下。
“你知道那个角斗士是哪里人?”
马略又道。
天狼看了眼场中的情形,摇了摇头。
如果那名角斗士穿了盔甲或者拿了盾牌,天狼大概还能凭借着被灌输的历史知识,认出点这个角斗士的来头。
然而此刻,那名角斗士只穿了缠腰布。
说实话这些古罗马人在天狼看来,除了非洲来的黑奴,看上去都差不多。
“在斗兽场上,通常只有三种人,”
马略伸出手向下指了指,“高卢人,萨姆尼特人和色雷斯人。
他们都是罗马的敌人。
高卢人可能是很好的工匠,但不是勇猛的战士。
萨姆尼特人是叛徒和亡命之徒,他们曾经让罗马吃了败仗,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而色雷斯人,盖乌斯,他们才是你要小心的,他们就和野兽一样嗜血凶猛。
永远不要将你的背部朝向一个色雷斯人。”
“那么这个角斗士是一个色雷斯人?”
天狼猜测道,“他的动作很迅捷,第一回合就给狮子造成了重创。”
马略冷冷地低笑了一声:“不,他是一个叛徒。”
这时布鲁图斯突然扑了过来,抓住天狼的肩膀大叫:“盖乌斯,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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