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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月亮给他筛一茶放在茶几上,见他立即拆开了这条中华牌香烟,便数落他不该,要留住待客什么的。
徐斯贵正有些郁闷,便讲,待什么客?反正这烟不用我出钱,也好过一把吸高档烟的瘾。
要是吸完了,只要你和吴总还有事,我还可以找他,可以说他不敢怠慢我。
只要对不住我,我就把这事闹腾出去,看他还有面子在外面混吗?或者告诉龚雅文,闹得他鸡犬不宁。
他越说越激动,脸和脖子由开始的铁青变得猩红,还站起身,绕着这套比较豪华的生活用品,特别是床上用品等等都一应俱全的客房走一圈,然后朝冯月亮吐一口烟气,面目狰狞地讲,如果到了那种程度,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冯月亮听了他一席带有挑衅意味话,有些后怕,尽管丈夫没有直接抓住她和吴晓峰之间的任何把柄,但不需要抓住,一认真起来,只要丈夫来干扰,她和吴总的那种关系就不能继续保持,甚至她马上就会被炒鱿鱼。
她不由制止丈夫的狂言,你不可乱讲,吴总对我们一家人都非常好,你那样做就太对不住人了,就太没良心了。
徐斯贵的鼻孔轻轻一哼,发出一声冷笑说,人家对我们好,是有目的,别把我当傻子。
徐斯贵把吸剩的烟蒂吐在烟灰缸里,便伸手抓冯月亮,要把她揽在怀里。
冯月亮推开他,跳到一边。
徐斯贵板起脸孔骂道,他妈的,你还越来越生分了。
冯月亮微低着头,走近房边把门关上定死,回过头对徐斯贵说,除非你依我的,否则碰都不让你碰我。
依你什么,讲。
徐斯贵逼近冯月亮。
冯月亮说,除非你不胡闹,吴总会继续对我们一家人好。
再说他和我有那层关系,并不拆散我们的家庭,你一闹就坏事了,什么都得不到,我还会被解雇。
我不闹不闹,你也答应我一个要求,必须让吴总供我的烟,不要这么好的都行。
徐斯贵分明以妻子为筹码,不断滋生向吴晓峰要这要那的企图,又仿佛在和妻子谈一笔交易,达不到目的不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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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了,休息一阵子会开一本新的,比较毁三观,你们比较遗憾的秀智的问题会在里面得到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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