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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诚值满（第1页）

蝙蝠侠有力的拳头痛击小混混的肱骨，倒抓着腰将人扔砸向石墙，令对方昏厥。

血腥玛丽伏在杈丫之间，悄悄从茂密枝叶里窥视。

——好、好强壮！

蝙蝠侠腾空，扑向毒贩逃跑的车辆，恐怖黑影覆盖淡蓝色的车前窗。

车轮打滑，车头撞向电线杆。

血腥玛丽坐到冰凉的屋顶上，手指揉碎落叶，眼中掠过失望。

——没有用蝙蝠镖。

蝙蝠侠扬起披风回遮，雇佣兵的火|焰|喷|射|器被尽数挡下。

血腥玛丽藏进碎玻璃里，等蝙蝠侠踏过，悄悄伸出手摸一把那质感绝佳的披风翅尾。

——能防火的披风！

想要！

蝙蝠侠反手向镜子迷宫扔出蝙蝠镖，在玻璃的碎裂声中，和罪犯战斗。

跟了整晚的女孩儿眼睛仿佛升出亮光，全身探出外界，伺机而动。

血腥玛丽悄悄露出脑袋，摸走弹落地上的蝙蝠镖。

血腥玛丽悄悄露出脑袋，摸走插|进木房梁的蝙蝠镖。

血腥玛丽悄悄露出脑袋，摸走沾血的蝙蝠镖。

血腥玛丽悄悄露出脑袋，摸走……摸走……

好像摸不动？

血腥玛丽缓缓抬头，那柄纹丝不动的蝙蝠镖另一端，踩着黑色靴子。

蝙蝠侠的靴子。

再往上看，掠过腹肌，胸口，下巴，和森白护目镜对个正着。

“你好，先生。”

她彬彬有礼，“已经打完了吗？”

巨大的蝙蝠阴影将她笼罩。

“是的。”

蝙蝠侠凝视她，“回答我，为什么到这儿来。”

血腥玛丽知道，如果她说不出让他消除警戒的回答，躺那边地上的罪犯，就会成为她的前车之鉴。

外在年龄介乎于女童和少女之间的小姑娘充分利用起自己的外貌，猫儿眼可可怜怜地半垂，贝齿轻咬下唇，陷出一圈失去血色的牙痕，“捡蝙蝠镖。”

寒酥点开对话框，发送代表【饥饿】的表情符号，游戏里，血腥玛丽的肚皮发出咕噜声。

女孩儿应景地用手去摸肚子，好像做那个动作属于她的条件反射，意识过来后，羞耻地别过脑袋。

蝙蝠侠无声笑了笑，扫一眼小女孩空荡荡的腰间后，解下披风，罩在血腥玛丽头上，隔绝去寒凉夜风，又拍拍她的头顶，“孩子，等我，别乱跑。”

“你要继续去当警察，抓坏蛋吗？”

“我不是警察，我只是一位热心市民。”

夜色中，男人拖着罪犯越走越远，徒留小女孩原地等待，兜头裹住他宽大的披风，小手攥扯披风领角，翅尾垂落，软滑的布料散落地面，远远望去，如同收拢翅膀的蝙蝠。

“这个重量……”

血腥玛丽高举双手撑起披风，在翅尾部分摸了摸，“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