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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并不正面回答,而是淡定地迅速找出对方话里的漏洞反问道,“你说‘半斤八两’,这是承认你之前的行为了?”
“我原先只是开个玩笑,结果,”
夏油杰用上与五条悟刚才相仿的语调问道,“你居然是认真的吗?”
五条悟挑了挑眉,“那你呢,也是默认我刚才说的话了?”
哪怕平时意见相左的时候居多,甚至从处事方式到三观,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的差异也颇大,但无可否认的是,他们确实是互相承认肯定的朋友。
也因为是朋友,基础的了解就不同,注意的东西也就越接近真实。
且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互相妥协的习惯,说话的时候很容易就会因为没什么顾忌所以显得过分直白,一时兴起出去约战都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
不过这一会儿,虽然话题发展像是要各执己见地吵起来了,但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却跟事先商量好了似的忽然沉默了几秒,谁也没率先回答对方的问题。
互相之间太过了解就是这一点糟心。
虽然表面上可以轻松地转移话题,但如果真的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就算嘴上否定了——要是平常还好,但在他们谁都在等着给对面挑刺的这个时候,自己在那一刻的神态情绪大概率也很难瞒过对方的眼睛。
心累和糟心都是对等的,场面也就尚且还能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不过这一茬口毕竟还是夏油杰的主场,静了一会儿,还是五条悟先若无其事地开口,“所以,那是谁?她的术式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因为隔得远所以连对方的身影都没完全看清,但对于五条悟来说,他的视野天生就与一般人不同,而在那一瞬间,他居然连对方的行进踪迹都没能捕捉到。
也是因为这个,五条悟并未联想到夏井海秋——她在自己眼前完全是刚好相反的情况,永远跟个大灯泡一样特别显眼。
是特殊的术式?
但按理来说,不该有术式能瞒过他的眼睛才对。
他想不出结果,自然就开始询问明显是知情者的夏油杰。
夏油杰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如果不是曾经见过夏井海秋年老时的样子,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对方身上有术式的痕迹。
就算夏油杰在这方面不如五条悟敏感,但对于常年与这些东西接触并且大多术法都了然于心的他来说,也是一件相当稀奇的事了。
可见那名施术者的高明之处。
夏油杰也不认为这是夏井海秋自己搞出来的东西,她的体质虽然特殊,但却和这些术法相悖,是绝对没办法自己施展出来的。
“什么啊,”
五条悟的兴趣顿时消散了不少,双手随意交叠垫在脑后,“那你干嘛不留住她?”
“关于这一点,就要问你了,悟。”
夏油杰语气虽然平静,但也多少带上了不太明显的情绪,“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她不会逃走。”
他当时离得近,感受得最明显,在五条悟突然出现之前,夏井海秋并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甚至主动抓住了他的手(主要是为了防止夏油杰带她去“自投罗网”
)。
而在五条悟出现之后,夏井海秋的反应简直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夏油杰对此虽然也很奇怪,但看五条悟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那问对方多半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
但夏井海秋逃走这件事十有八九和自己这位朋友有关。
“哈?”
五条悟墨镜下直接翻了个白眼,心说自己根本连对方脸都没看清,这事怎么想都和他没关系,“你自己想找的人跑了,到头来居然还怪得上我吗?”
“我也好奇这一点,但事实看起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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