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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庭郎（第3页）

她睁眼，目光开始迷离。

褚铄也转身，“傻子，方才看到的，你敢告诉别人。”

她走过褚照玉的身旁，举起拳头警告她。

褚照玉转身看着褚铄，之后，褚铄又继续换上褚家二小姐霸凌的皮囊，同她讲话，同府里人照面，皆是目中无人的模样。

可想来也是，褚铄一个人霸凌着一群怪异的人，他们都乐此不疲。

这样思来，那她会不会也会换上另副样子？不，其实她以前就是另一副模样。

听娘说，她曾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褚照玉更加犯难，似乎被周遭的诸多人带进了怪圈里，她不知道，她不明白，她究竟想在以后做些什么。

她很困惑，然后便是困顿睡去。

第二日，拂晓时分，云雾漠漠，褚府上方的天穹略微灰白。

碧珠走过来唤醒她，“四小姐，该起了。

今日，五小姐要出门上街，四小姐也跟着去吧。”

褚照玉登时双足落地，胆小又雀跃，“我能去吗？我也能去？”

碧珠颔首回应，“老爷让四小姐也去。

但四小姐不要捣乱，不准乱跑乱说话。”

褚照玉想了一阵，点头说，“烦烦也去？”

烦烦是她彻夜在梦里想的名字，给小狸猫的。

碧珠愣住。

“我会听话。

烦烦去了也会乖乖的。”

褚照玉张大雾蒙蒙的眼睛，嘟囔似的与碧珠说。

碧珠禁不住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唇含浅笑，也想了一会儿，“好。

四小姐带着烦烦去。”

褚照玉欢腾站起来，眼睛里闪着千万颗小星子，叫人一时间看到她只觉半痴半呆，称心如意的凭凌着十足的傻气拱然跃起，似乎能够同天穹一样高远。

碧珠看着面前的傻小姐，心底忽然分出两条路，一条清晰，一条模糊，搅得她不得安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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