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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君越听脸庞便越是阴沉。
老实说,在黑线拳馆待了这么久总归是有一些感情。
再加上师父叶真和师兄易涛对他都不错,他对于黑线拳馆还是有一些归属感的。
碎岩拳馆的洪江折了黑线拳馆的面子,还打伤了师兄易涛。
白山君决定去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当机立断,下午去揍人。
一上午打拳练习,庭院里的气氛相当压抑。
白山君好不难受,整个人也被众人影响的心情不好了。
金阳高照,纤云飘飘洒洒。
白山君朝南城区方向走去,碎岩武馆正是开在南城区的东半边。
途经码头,上面依旧是人来人往,一片忙碌。
只不过来往的都是一些大船,基本上全都是运粮的。
至于以前还能看到的小船现在基本上销声匿迹了,按照附近百姓的说法是滇河中有水鬼。
已有七八个渔夫出水打鱼被水鬼拖进河里。
剩下的人自然也都不敢下水。
只有大船敢在河面上运行。
白山君一眼望过去,那边有青罗帮的脚夫来来回回搬运着米袋。
还有一个壮实的黑衣汉子站在旁边指挥,看上去精神状态很好。
正是很照顾白山君的魏哥。
原本这几个月来,黑蛇帮在整个红叶城中到处扩张,挤占着原本帮派的生存空间。
屡屡与青罗帮发生摩擦,好几次都是流血的冲突。
不过几天前,六合帮与黑蛇帮打生打死,两败俱伤。
黑蛇帮虽然是最后的胜利者,但也仅仅只是惨胜而已。
整个帮派的战斗力大损。
这一段时间甚至都开始龟缩防御起来了,哪还有功夫到处惹事扩张。
所以青罗帮生意又步入正轨。
码头边上的街道还算繁荣,胭脂店、临江酒楼还是照常开着。
只是能够明显看出客流量少了许多。
灰白石板堆着垃圾,角落缝隙间长满了碧绿的苔藓。
临江酒楼边上,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跪在墙角。
整个人低垂下头,微微抽泣。
脖子挂了个牌子,木排表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卖身葬父!”
看她后面是一副木担架,上面躺着个人,盖着一块斑驳的白布。
临江酒楼的掌柜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叹息一声又走回去。
他还吩咐了一句小二:“全家都死了啊,这小姑娘…就让她在门口等几天吧。”
沿着滇河向前走,河水湍急。
上游飘下来一大堆杂物,有烧焦的木头,有破损的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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