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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日还能穿过沙漠。
容誉从未打过仗,但也知道要备足粮草,水,西北寒冷,还要准备足够的棉衣。
景和四年,国泰民安,这几年虽然有水患,旱灾,但好在治理及时,粮库充足,每年按时收税,国库充盈。
容誉抓的最狠的便是贪赃枉法之人,前年赈灾,有大臣中饱私囊,直接诛杀,九族尽数流放。
在那之后又抓了几个贪官,朝廷再不敢有人贪赃枉法。
羽林军是他手下最锋利的刀,大楚的士兵是他手里最英勇的战士。
容誉道“盯紧边城,若有异动,直接飞鸽传书,乌迩商队如何?”
羽三回来并未碰上商队,在路上也未遇到,想来应该是一切如常,“商队一切如常,这次万分小心,并未碰见任何乌迩人。”
容誉点了下头,没碰见最好,可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真能这么巧,一个人都没碰见吗,乌迩难道不会设暗哨守着,万一这是乌迩的计谋……
容誉道“务必要盯紧,你此去乌迩可见到长公主了?”
羽三连乌迩都没敢进,何来见长公主,他实话实说,“并未。”
容誉神色未变,“下去吧。”
三月天,已经暖了下来,外面玉兰花开的正好,衣服已经换成了春衣,容誉向外看了一眼,又回去处理公文。
三月底,乌迩商队回草原。
张掌柜一直抱怨送的东西太少,可商队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山岭前十里有乌迩的军队驻守,长岭山上的城墙已经有已经修了八万多尺,耶律加油带人试过,用重木撞击,城墙巍峨不动。
城墙已经建到了山谷处,再往两边,就得慢慢来了,修建城墙的人又添了五千,马上就是春耕,实在挪不出人来。
乌迩换了新的牧地,这片牧地选的极好,草芽又水又嫩,牲畜及其爱吃,天广气清,取水的地方离王帐很近,东西收拾了六七天。
耶律加央发现容姝的嫁妆少了一半。
他从未想过动容姝的嫁妆,哪怕容姝说过,倘若大楚乌迩交战,她情愿赢的是乌迩,但在耶律加央心里,那是属于容姝的东西。
嫁妆就剩布匹,箱子柜子,桌椅板凳,箱子一打开,全是空的。
他记得有很多珍珠首饰,金银财宝,全都不见了,容姝一个人只回过大楚一次,她一个女子,哪儿搬得动这么多东西,耶律加央把达娃叫来。
达娃吞吞吐吐,最后顶不住耶律加央的压力,把实话说了。
“金银首饰都给融了,玉饰和珍珠全卖了,还有那几匣子宝石……王妃嫁妆里的珍贵手玩儿也都卖了,只要是没有大楚皇室印记的,能卖的都卖了。”
卖这些靠的是张掌柜,他不多问,只管卖好价钱,连银子都不要,都是珍贵东西,脱手很快。
耶律加央身体里的血都凉了,心里堵的难受,全卖了。
“那银子呢?”
达娃一咬牙,把实话说了出来,“雇的工人每日给五个铜板,三个月结一次。”
一个人一个月能赚一百五十个铜板,三个月就是四百五十个,四钱五的银子,不多,但能让人好好干活,心甘情愿。
耶律加央知道干活给钱,他有很多牛羊,但是没钱,这阵子忙的厉害,没管过银子,原来都是容姝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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