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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谢北行对于蛊毒并没有什么研究,可是看到这只蜘蛛的时候,还是第一时间联想到了舞语仙所说过的话。
他将这只蜘蛛拿到近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它和寻常的爬虫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首先,这只蜘蛛的颜色非常奇怪,青中带紫一看就有剧毒。
但是寻常蜘蛛是不会但有如此重的毒素的,更不会有这么奇怪的颜色,这些蜘蛛一定是经过了炼制才会有这种反应。
他看了看柳尚问道:“这么细小的东西落在草丛之中,很难被发现,你是如何注意到的?”
柳尚立刻回道:“它们在阳光底下有非常奇怪的灵光,看上去闪闪耀眼,所以我一眼就发现了。
而且这只是其中一部分,我还在其他地方发现了蛇虫鼠蚁,都是颜色奇怪,散发着灵光的。”
榭北行细细看着这些蛊物,不知道它们出现在巡防营附近,是做什么用的,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此时若是舞语仙还在身边,这些东西便容易解决得多。
柳尚也开口问道:“不如请王妃过来看看,她精通医理,对于这些东西也有所研究。
属下担心是有人对巡防营不利,专门炼制的这些东西,图谋不轨。”
榭北行的脸色,随着柳尚的问题逐渐阴沉。
剑南枫不断地给柳尚使眼色,只可惜他毫无察觉。
原本就对他提起舞语仙不满,榭北行内心烦乱,并未直接表示,只是轻声道:“舞语仙现在不在王府,此事也不易张扬,闹得满城风雨。”
柳尚闻言,立刻问道:“王妃不在?属下刚刚去过舞相府中,他们也说王妃不在。
百岁堂属下也去看过,旺财他们也说好几天没回去了,如今她也不在王府,能去哪里呢?”
看着对面人的脸上,显出担忧之色,一直对这个心目之中的“妻弟”
照顾有加的榭北行,终于忍不住了:“你不是来汇报巡防营的事情吗?回京不赶紧到王府述职,却把舞语仙的地方走了个遍,到底还能不能分清轻重缓急?!”
柳尚被骂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躬身行礼道:“王妃毕竟是属下的师父,自从她被抓进晋王府,就很少见面,属下很是不放心,所以才略有耽搁,还请王爷赎罪。”
拜师?!
端起茶杯,榭北行撇了柳尚一眼:“花样倒是不少,她会什么,还值得你去拜她为师?以前也没听说你对岐黄之术有兴趣,不然我也不逼着你入伍为将了,考个太医在宫里,又安全又体面,岂不是更好!”
这些年,柳沛涵不在之后,一直是榭北行照顾着这个小舅子。
虽然对方一直不理解他,不论榭北行做了什么,柳尚一直是恶语相向,从不将他放在眼里。
那时候的榭北行都能忍住,只要是为了柳尚好。
可现在,这个表弟对自己毕恭毕敬了,榭北行却反而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尤其,他提起舞语仙的时候。
“王爷误会了,属下拜师不是学岐黄之术,而是想要学武,为国效力的。
也为咱们巡防营!”
感觉到今天这位王爷表哥心情好像不对,柳尚又加了一句马屁。
“学什么!
?”
榭北行简直要气乐了,等找到那个女人,自己一定要好好问问她,会什么武艺,还敢在巡防营收徒!
“你跟她学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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