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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凝重严肃的季妤偌听了他这句调侃的话,差点就破功了,故作镇定地回他:“我儿子肯定比你听话。”
“那可不一定,他有我的基因。”
“你想得挺美。
我儿子就一定是你的吗?”
贺璟深的动作微顿,眸底的神色有几分锐利,“贺太太,说这种话是想让我的病情更重吗?”
季妤偌别开脸蛋,“那也是你咎由自取,谁让你不好好养着?”
“明天回家好吗?我想吃你亲手烧的菜,这些不好吃。”
贺璟深即使嫌弃,英俊的脸庞依然没露什么情绪,“听梅姨说你上次在厨房忙了很久,结果我没吃上。”
“我上次手指都割破了。”
说起那件伤心事,季妤偌忍不住就娇气起来,“你都没注意到。”
倒没有怪他的意思,那天曾国邦故意让人提起贺家过去的事情,他会忽略这种细节也很正常。
只不过现在又重提这件事,她就想跟他讨要补偿了。
贺璟深放下筷子,上前半蹲在她身边,牵起她白嫩修长的手指,低沉地问道:“哪里?”
季妤偌眼也不眨地指了个地方:“都冒血了。”
贺璟深忍着笑意,对于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能怎么办?只能哄着了。
“给你吹吹?”
季妤偌很自然地将手指伸到了贺璟深的嘴边,“虽然晚了点,但是允许你将功补过。”
贺璟深还真对着毫无伤口的手指吹了两下,不过下一秒他就又咳了起来。
“忘记你是个病患,现在都把病毒传给我了。”
贺璟深转过脸,咳了一阵后沙哑地说道:“东西跟药我都会吃,也会睡足八个小时,你回幼菱那里去吧,免得真把你给传染了。”
“老公。”
季妤偌的声音忽然软媚了几分,“我想跟你亲亲抱抱,所以你得快点好哦。”
贺璟深的眸色蓦地晦暗,本来就有些发痒的喉间现在更难受得紧,这是趁他病着,想要他的命吧?
季妤偌脸上的笑容故意得明明白白,“等你哦。”
这么勾着他的魂,好像三天前唯恐避之不及的人不是她一样。
贺璟深的声线沉哑得宛若被粗砺的砂石打磨过般,“你最好是有我不单单要亲亲抱抱的觉悟。”
“到时候看咯。”
季妤偌将欲拒还迎把握得毫厘不差。
贺璟深:“你再给我量□□温,看是不是烧得更厉害了。”
这种带着欲|念的暗示让季妤偌终究红了脸,“忍着吧你,我可不想跟你一起病。”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又整理了下自己的裙摆,朝淡笑的男人看了一眼:“好好吃,好好睡,不用想我。”
贺璟深被气笑了,这是小可爱吗?
明明就是小坏蛋。
季妤偌走到门口,又优雅地转了个身,“贺总,顺便我替外面陪你辛苦了近一个月的员工问一下,今天他们可以下班了吗?”
“我不让他们下班,不是让你这个老板娘没有威信?”
“谢谢贺总。”
季妤偌还不忘鞠了个躬。
所有人翘首以盼的小仙女终于从办公室出来了,马上有人按捺不住问道:“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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