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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结局埋藏在伏笔中,可欢娣还没有想到伏笔,她的偷刀行为就要结束。
结局来得太早,没有反思余地。
她左脚踏出老亲王府的门槛,右脚掂起来,一个幽灵般的高大家伙出现在她面前,高高俯视她的目光让她保持同一姿势。
她念了定语,没用,对方说话了,声音像洗过抹布的水一样,乌黑浑浊,听了恶心。
他以动作作用于某个器官的语言恶狠狠咒骂那个听不清楚的人,口水在欢娣头顶呈伞型喷射,全部作用于她的头顶,刺激到她的左脚,退回府内。
一退再退,看清楚了他即使用无数马屁恭维覆盖也不想再看一眼的尊容。
他手拿淡黄色新月薄刀不像是铁打的。
哪有黄色的铁,也没有黄色的钢,刀没有锋芒,不吓人。
小丫头们的笑声还在耳后,她们四人还没听到不速之客的到来。
她出不去,那刀得放回去。
刀是王壹的刀,她从钟兴弟这里拿走,属于偷盗,她现在钟兴弟家中,该低头时要低头。
不知他是不是享受骂人的痛快还是他的开场一贯冗长,欢娣有时间将刀放回去,她就放了回去,再跑过来问道:“你找谁?”
“叫李技技滚出来受洗。”
他高声咆哮,整个老亲王府连神医府都应听得到,但他嗓音虽洪亮却不清晰,不知其意。
欢娣依自己的理解能力,猜他说的是李技技。
“你走错地方了,这里没有李技技。”
喜鹊白叫了,这人没弄清楚仇家就乱来叫骂,欢娣有些后悔将阿刀放了回去。
“李技技--”
叫声更比前声高,他发疯似地叫着,声音既猖狂又绝望。
钟兴弟坐在椅子上,手拿着阿刀被她们仨抬出来。
欢娣忙对钟兴弟说道:“这人古里古怪,说是找李技技,我说了咱们府上没有这个人,他还在死叫。
姑娘,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别拿刀,我来拿着,我练过的。”
钟兴弟将刀给了欢娣。
“都说了没有李技技这个人,你想叫去别处叫。”
刀又回到了自己手上,欢娣想打发他走,然后,她再走。
他的淡黄薄刀往地上一挑,风卷尘埃,眼前铺天漫地的的沙尘将她们笼罩其中。
“四爪,停下。”
李济世的声音与他的袖风一起到来,吹散了沙尘。
“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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