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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壹刀(..)”
!
道长都开始卖药了,那火应是灭了。
“走吧。”
云满天也不指望这些人感谢。
确实没人表示一点谢意。
他们脱下裤子撒尿,比距离,比长短,比大小,比硬度,比大火前玩得更开心。
只有傻子做出一副可怜相央求钱柜子送他一支烫伤膏。
“道长,请您发发慈悲赐我一支烫伤膏吧,只要一支。”
“我今日的慈悲都用来免费救火,没剩一点。
特效烫伤膏三两银子一支,普通烫伤膏一两银子一支,量大价优,你要买哪种?”
傻子抖了抖手中的刀,钱柜子用右手拍右肩,他的刀在背上,刀把朝右。
傻子转身撒尿。
钱柜子也按下拔刀的冲动。
就当这场救火是防患于未然,是为连云观。
不过是为救自己,用不着与谁置气。
好在是与壮士同行,要是他一个人,也灭不了火。
他向云满天说了许多感谢的话,又将五千两银子的丹药除去附赠一千两再多给五百两,希望与壮士的合作关系能持久。
云家堆了无数药,镇上最大的药铺里也没这么多药,而王壹仍没有回来。
云满天回家后交待几句,说是上次与小壹走散,小壹要他先回来,他后回来,但没回来。
此次去找也找不到,他也不知小壹什么时候回来,相信他一定会回来。
阿顺相信东家的话,听完就问药怎么处理,到处是药,堆得她都没地方堆布匹。
欢娣当场就哭个不停,云满天没有理会,对阿顺说道:“不是开药铺,每种药都写了用法用途与价格,倘有人要,就按上面的价格出售,总归是一万两银子的本钱,利润么,二八开,我二你八。”
阿顺以为东家是为了治眼疾筹措资金,不惜冒险从连云观里进这么多药。
这个主意好,药在战争时期犹显珍贵,要是能运到北方战区去卖,那不得大赚一笔。
利润自己得这么多,东家太客气。
“东家,利润我们三七开,我三你七。”
“行。”
利润要卖得掉才有,云满天对卖货没什么期待。
钱柜子塞的这个山竽,虽不烫手,但他真不想吃。
阿顺召集她的难友们,说她想带一批药去北方卖,问问大伙这个主意可行度高不高。
“高。
阿顺,我们正好也想家。
这里离家太偏远,打听不到家乡的战事到底如何。
在这里,我们都低人一等,我和大家商量,还想着找几个人一起回去打听打听。
想当初,与其在这边远地方,还不如在鲜羊城里落脚。”
说话的是难友中极出色的一位高大魁梧的年轻人,名盘子大,大家称他大盘。
他不是阿顺的伙计,他在镇上一家叫“青出蓝”
的染布坊里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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