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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光宗心中咕咚,与儿子小声说道:“要不去山上随便找个地方,盖三间茅屋住算了。”
瞎子耳朵好得很,听到了。
“要是嫌这房子贵,我在村西头有块地,地边有两间茅屋。
原本是我家的一个租户住的。
他死后地没人租种,我又种不了,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买主。
你们要是不怕苦,就便宜租与你们,地荒了也是白荒。”
求之不得。
那块地有十亩多,地处村西偏僻处,正符合他们不想多与人打交道的想法。
茅屋不用租金,只需付租地租金,一亩一年五百文,按十亩算,一年五千文。
现在是九月下旬,瞎子眼望前方,呆滞片刻说道:“今年就给五百文,总能种点过冬菜,明年一开年就交一年租金。”
“这里是哪里?”
王光宗见瞎子听得懂他们说话,也好奇地问一下他们逃命三十天到底逃到哪里了。
“这里是仨鲜国白仙府冷水县白虎镇白虎村,我是云满天。
租地契我早就准备好了,随身带着,谈好就签。”
“仨鲜国?”
不是去贰扭王国么,怎么到的仨鲜国?是哪里出了差错?
不管是哪里,三人都不想再走了,来都来了,天意如此。
王光宗并没有多想,签字画押。
云满天并没有对他们的身份有什么怀疑,尽管听出他们的口音是来自壹刀帝国。
事实上不论别人来自哪里,只要能给他带来钱,他就很欢迎,他需要钱去治眼疾。
他的父母曾求助一位算命先生,哪里能治好儿子的眼疾?
算命的也是个瞎子,闭眼瞎,给了个肯定的答案:“壹刀帝国有位叫李济世的神医,能治各种眼疾,但诊金要万两白银。”
算命的因为没有万两白银,所以也没治好眼睛,就一辈子到处给人算命为生。
他成了云满天的师傅,留下来的最宝贵的遗产就是那面“算”
字镶金边布幡。
由于时日久远,现已看不出任何曾有过金边的模样。
师傅是打算陪云满天去壹刀帝国找神医李济世,因意外去世。
他给无数人算过命,却算不出自己的结局。
临死前告诉云满天,他一生中唯一的贵人是壹刀帝国人,那人会带他找到李济世,治好他的眼疾。
贵人姓甚名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师傅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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