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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咋地了,一脸不高兴?”
杜富贵对陈兰芳垂涎已久,可是陈兰芳好像不怎么得意他。
“还不是我家那个老东西,啥用没有,就知道在家耍横的能耐!”
陈兰芳气鼓鼓的说,眼睛却在杜富贵身上打转。
刚才被杜老边整出火来了,下面都已经湿哒哒的,这会儿工夫想要找个男的泻火,还真不咋容易。
可是杜富贵偏巧来了,不正好是送上门儿。
想到这,陈兰芳的眼睛顿时就亮了,看杜富贵那一脸的横肉也比以前顺眼多了。
“富贵,这些天都忙啥呢?也不说来窜窜门,婶子都想你了!
陈兰芬风情万种的说。
杜富贵眼睛有点直,心说这娘们今天是咋了,看这表情:
“嘿嘿,这不是忙嘛,那啥,婶子,我找我叔有点事儿……”
杜富贵一面说一面就从车上下来,朝院子里走,经过陈兰芬身边的时候,忍不住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没想到陈兰芳竟然不生气,还白了他一眼,娇声的说:“富贵,一会儿去哪儿啊?拉婶子兜兜风呗?”
“行啊,那你等会儿,我跟老边叔说点事儿,完事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儿!”
杜富贵心里这个高兴,看这意思,今天指不定就把陈兰芳给到手了。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车里等你去!”
杜富贵咽了一口口水,心急火燎的进屋。
就看见杜老边正拉着脸坐在沙发上,抱着膀子翘着二郎腿,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钱似的。
听见开门声,就抬着眼皮看了一眼,见是杜富贵,脸上的表情才松弛了下来,嘴里嘀咕着:“臭小子,树地到手了,就把你叔给忘了,也不说过来看看!”
杜富贵赶紧满脸的赔笑:“叔,看你说的,这不是到收粮的时候了,我实在是太忙了!”
“行了,少虚头巴脑的了,还收粮呢?只怕今年你连个毛都收不上来。”
杜老边哼了声说。
其实王鸣和贾三炮收粮的事儿他早就听说了,可是老百姓愿意卖给谁就卖给谁,他这个憋屈会长可管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要是换做往年,杜富贵收粮,他背后使劲儿,一来二去,连蒙带虎的,能挣不少钱。
可是今年,直到现在,杜富贵连个动静都没有,估摸着是被王鸣给吓住了,挣钱的事儿也就此泡汤。
杜富贵听着杜老边挖苦自己,也是无奈的苦笑:“叔,你说的也是,王鸣太犊子了,那天在大道上碰见了,直接就告诉我,不让我今年收粮了,你说欺负不欺负人?”
“你就没说啥?”
杜老边没拿正眼瞅他。
“我敢说啥啊!
王鸣的手段,叔也不是没尝到过,连会长都敢削,我是个屁啊!”
杜富贵唉声叹气的说,还特意往杜老边的裤裆看看,好像在说,我可害怕蛋蛋被踢坏了,到时候想娘们都干不了。
杜老边心里不高兴,就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你不是认识那些社会上的人吗,平时一个个牛逼哄哄的,这会咋都成孙子了。”
“唉,别提了,就那个大顺子和良哥,现在一听王鸣两字,扭头就走……对了,叔你知道刘三腰子吧?就是跟刘月娥一个县的那小子,听说头两天在县医院和王鸣碰上了,还没咋地呢,就叫人把腰子给打掉了,现在大家伙都叫他刘三胯胯了……揍他的就是良哥那伙人,好像是王鸣指使的!”
杜富贵听说这事儿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平时良哥大顺子他可都没少搭钱,可是每次有事,他们都推三阻四的,没好处谁都不肯出头。
但是到了王鸣这,一句话就把刘三腰子打掉胯了,这些人也太不可交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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