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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Assvengers（第3页）

半晌后杰森裹着浴袍从盥洗室走出，浑身冒着热气，几滴液体从颈线上滚落又殆至衣领，他半倚在沙发上，满身疲态，双目空乏，缺少神采。

这副模样艾达不是第一次见了，不如说这几天以来，他基本上都是这样，她也没敢提之前的约定。

不待多久，他又重新坐起，两人挤在一块儿啃披萨，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保持着缄默，艾达百般犹豫，想找个话题来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

杰森的安全屋只有一个房间，不过这次他选择了让艾达占据了那张唯一的床，就像是她同样选择把自己的床让给伤患一样。

通过他的话艾达得知，那天在阿卡姆疯人院，事情的进展也没有想象中顺利，蝙蝠侠的罗宾鸟、还有布鲁德海文的夜翼给他找了点事做，当她趴在杰森的机车上时就已经失去神志了，不过现在看来他可能也不比艾达轻松。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你想聊聊之前的事吗？”

杰森说。

他的语气疏离，周围环绕着披萨的余香，杰森十指交叉，放在大腿|间。

“我想。”

艾达回道。

杰森似乎笑了一下，只是听到鼻腔闷出短促的喷息声，忖度片刻，启唇吐语：

“……你是个混蛋老师，用混蛋方法教会我怎么做一个混球。”

他说，“你有的时候会消失几天，托周围的黑帮、毒贩‘照看’我。”

杰森松开手，将后背嵌入沙发椅背，娓娓道来：

“通常情况，你会在小镇门口等我，有时也会迟上一俩天……”

周围很安静，只有杰森的声音平淡的叙述着故事，透不出一丝情绪，他的思维清晰，直白又笼统，没有选用繁冗的词语来描绘以前，只是——平淡。

“直到有一次，我在门口等了你一个月……”

杰森说，“有人说你被仇家找上门了，也有人说你死了。”

杰森转过脸，对上艾达的目光，眼帘微垂着，眸光虚黯。

“后来我发现，你在拯救纽约。”

艾达眼皮一跳，左手揪着裤腿，迟疑半天才从喉咙里皱巴巴的挤出几个字：“拯救纽约？”

“对，你不仅没死，还加入了一个‘惊爆男孩团’，跟着一群怪胎像是高中生社团一样到处活动。”

艾达略微蹙起眉毛，沉吟半秒。

“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可能叫做‘仇恨屁|股（Assvengers）’吧。”

艾达：……？

艾达蓦然一窒，手指不自禁蜷动攥紧裤腿，后背也开始漫上汗意，她大脑里思绪如潮，直拍脑门。

监视器？他怎么知道的！

？

下一刻，杰森的笑声接踵而至，响彻整个客厅。

他捧着小腹笑的前仰后倒不能自已，一边笑还一边向艾达投去讥诮的眼神。

“小娜你真该看看你的表情，这只是个玩笑。”

艾达长松一口气，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是什么怎么回事。

杰森见状，也不笑了，脸露惑色。

“我们说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你又想……不，你又做了什么？”

艾达下意识捂住的砰砰振动的心脏，呆愣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