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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五分钟（第3页）

打完最后一颗子弹她直接将其作为投掷物砸向蝙蝠侠，对方不躲不避，手木仓敲在胸甲上“碰”

了一声，旋即滑滚掉地。

蝙蝠侠目光垂落，一脚踢开。

艾达不均匀的喘着粗气，浑身是伤，这倒是让她想起她刚到这里的那一天。

蝙蝠侠步步趋近，酝酿着无形的威压，狠狠的碾在她身上。

腿断了没法跑，机车也毁了走不掉，连子弹也打打完了……

……不，还是有一个办法的。

艾达掩合双眼，竭力维持住呼吸平缓，再次睁开眼时，眸光虚淡。

她撑着护栏，不着痕迹的转移重心，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右脚上，逆光而立。

旋即扯了扯嘴角，极力拉出一个弧度，颇为凄惨，

“哥谭骑士……只希望你，千万别失本心。”

她一身伤已然是强弩之末，黑暗骑士也并没因此松懈，艾达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她牢牢抓紧护栏的同时，右脚一瞪，上下配合，身体顿时上蹿。

最后一眼是那只极具怖色的蝙蝠面罩奔向她的样子，之后艾达翻身而下，从护栏上跌落，坠空感带来的恐惧在心底疯狂抽长，久久不撤。

她打了个赌，赌的就是蝙蝠侠的道德感。

就在一刹那的光景，手臂猛地传来撕裂感，艾达吃痛闷哼，听见自己牙齿咯咯作响。

蝙蝠侠捏碎了她的手臂。

她如同一只垂线木偶一样挂在大桥上飘曳，没多会就被拽了上去，再一次甩在地上。

不知道是刚才撞到脑袋了还是疼痛到了临界点成了麻木，她只感觉到温度以缓慢的速度抽离身体，像是被关进了大黑匣子里，不能视也不能听，耳鸣声近乎把她给逼疯。

“……”

蝙蝠侠自始至终没有吐露一言，隔着面具艾达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更别提想法。

他亮出手铐，留在艾达的右腕，未等把另外一边铐在栏杆处，风声呼啸，马达声起，他猝然消失在艾达的面前。

准确的来说，是被赶来的红头罩一机车撞飞的。

蝙蝠侠被撞的滚了一圈，披风铺了一地。

不等他反应，红头罩一把捞起地上半昏死的艾达，油门拧到底，激起一片尘灰乍然飞扬，一路狂飙。

艾达趴在油箱上，感受着肚腹下要命的颠簸，如果她现在能说话的话，一定会大声控诉把她放在上面的人，因为趴在油箱上——

“呕呕呕………”

……真的会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