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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是真是假（第2页）

殿门沉沉关上，她靠着殿门，身体无力地往下滑。

秦尧看着殿门，又转身看着漫天铺地的白雪，沉默未语。

……

天色未曦，晨钟敲响，百官来朝。

大殿庄严，百官朝服礼毕，楚辞高坐君位。

礼部尚书上表请奏：陛下勤政三载，夙兴夜寐，只是为昭国长久计，请陛下择夫，为皇室绵延后嗣!

话音刚落，便有朝臣立时附议：虽说自古以来国师与陛下没有通婚先例，但陛下心仪国师，臣等以为，为昭国计，未尝不可。

整个朝堂之上，百官附议，只有秦尧站在原地，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秦尧看着楚辞，眼神却是不堪言喻的复杂，暗暗攥紧了手中的玉圭。

楚辞也望着他，眼中更多的却是痛苦。

如此相望不相亲，相知不相爱。

她心悦他，天下皆知。

可他呢?

回想起往日那些言笑晏晏的画面，她骤然红了眼，只感觉心脏被人两端拉扯着，生怕下一刻就忍不住掉下泪来。

孤，今日身体不适，此事容后再议。

她的语气还算沉稳，不至于暴露心中那点怯弱。

秦尧本该拒绝，却不知为何，推拒的话一时说不出口。

但听见楚辞此言，便僵直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玉圭被他捏得生生碎了一角，碎玉划破手心，鲜血渗了出来。

长乐宫一片狼藉，楚辞将宫中的东西砸了个遍，直到宣泄到没有力气，她无力地靠坐在椅子上，眼神变得木然。

想到母君临走时，切切对她叮嘱：辞儿，自古国师决不能和女帝成婚，不然昭国会有灭顶之灾，你是帝王，要以天下为重。

天下为重，她为轻。

可即便她想要不顾这天下，也不能不顾他的心意。

她仰头，戚然闭上眼，将要掉下的眼泪又流回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