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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晃悠悠的睁开才发现自己的屋子墙壁白了很多,昨晚睡觉的时候没拉上窗帘,墙壁白了!
戚嫣一个激灵,眼睛睁大,对……好多的血喷溅到处都是,这屋子还是章一皓收拾好的。
她还是没办法自欺欺人的骗自己一切都好好的,连刚刚醒过来都是。
要是过去是一个梦该多好啊。
昨天她记得她从警局出来,然后就避开那家店的人……然后看到下雪了,最后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有他的梦,他好像还对着自己说了什么,然后她使劲的想要听清楚。
可是他和自己明明隔得那么近她什么也听不到。
最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又是怎么回来的呢?
她用手扒拉着头发,那真的就只是一场梦?可是她居然还很贪恋那个梦境……昨天他在那个经理的电话那一头要自己接他的电话,他到底会对自己说什么?
明明知道不应该却那么希望他能对自己说点什么,哪怕就是听听声音也好。
又害怕听了他的声音自己的心更加不能冷静……她发现自己真的好可耻,一边期待一边又逃避他。
眼眶干涩得发疼,她该怎么忘记?
外面突然传来轮胎急急地抓地的声音,车轮刨起积雪的声音。
咯吱吱的刺人鼓膜,这是谁这么大清早在楼下弄出动静。
然而她听到那车弄出的声音浑身连同心脏忽地一抖,就无法在平静下来。
耳朵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响不放过一丝一毫。
有熟悉的邻居吆喝,“谁啊,也不看看,差点撞到……喂,你怎么不说话!
……喂,你有没有礼貌……”
那女邻居,好像是丁婶,戚嫣能现象得到她冲着那个差点撞到她的车主人叉腰咆哮的样子。
时间很是折磨人,她没听到丁婶以外其他的声音,却觉得越来越不踏实。
倒是枕头下的电话震动……她觉得应该是自己想的那样。
连鞋子都忘了穿好,跳到窗前就看到正对着楼下停了一个银白的越野车。
尽管车身上披着雪却毫不影响它的霸气,就像是车边站着的那个男人一样,浑身上下的衣服有点皱,一定是没来得及换掉就过来了,却还是那样的气势十足的张扬。
长腿一迈,脚上的鞋子碾碎了银色的积雪。
佟正骁一边拿着电话贴在耳边,显然有些不耐烦对方没有接听,这也许是他打了无数次电话的结果,以往他不是这样的,她知道。
丁婶还想找他理论,他压根当做没看到。
然后看到他放下电话,抬起一手拂了一下额头上被汗水粘连的碎发,终于抬起头来往她的方向看过来。
那对眼睛深邃而犀利的眼光往着她的方向一点不错的过来。
她吓得赶紧一缩,退到床边,差点绊倒。
腿弯子磕碰在床的边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来了……她该如何是好?
只有四层楼的楼梯,如果他要急着上来,他那个速度只需要花上不到两分钟而已,而这两分钟里,她能做什么?
她努力吸着鼻子拉开门走出去,看到沙发上面躺着的章一皓,不知道是没找到被子还是他懒得找,身上是盖着她房间里存放的薄被子,被子的一端已经拖到地上。
想着楼下的那个男人她也来不及去给他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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