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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球,鬼压床了。
我直接在心里默念清心咒,但是这样几次之后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房间里越来越凉,我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也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那盘光碟有问题?
情急之中,我脖子上面的那根蛇骨忽然发烫,紧接着一个大大的爪子直接就呼在了我的脸上。
“哎呀——”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脸都被挠烂了。
好在被胡婉蓉这么一巴掌呼过来之后,我感觉到自己能动弹了。
睁开眼睛之后,我才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太阳照射过来的瞬间,我觉得有些刺眼。
于是随手将窗帘给拉上了。
“你怎么了?是饿了吗?”
我走过去摸摸胡婉蓉的脑袋,但是她却躲开了,还反手咬了我一口。
我吃痛地把手甩开:“姑奶奶,你这又是怎么了嘛?大早上的就凶巴巴……”
往前走了几步路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脚有点麻,整得我走起路来腿都好像是没有知觉了一样。
傅伟杰带着罗老板定时过来蹭饭,这一次,他带来了一个锦盒。
“师父让我交给你的,这是那个蛇后炼成的蛇丹。
你与那个大蛇,啊不是,旱龙有这样一段渊源,后续你把这个交给他吧。”
我接过锦盒,放在我平时保管重要东西的抽屉里:“放心吧,过几天我找个时间回去把这个交给他。”
我准备去厨房煮饭的时候,却发现傅伟杰一个劲地盯着我看。
于是我问他:“你怎么了?我脸上是有字吗?”
“你早上起床没有刷牙洗脸吗?”
“还没,这不是一觉起来都到饭点了吗,我先煮饭吧。”
但是他拉住我,很严肃地说:“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诶。”
他把我拉到镜子面前停住的时候,我也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黑眼圈堪比时间管理之王,而且整个脸都是青灰青灰的。
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这个人命不久矣呢。
这时候罗老板也走上前来说:“翰清,你过来。”
“罗老板,我就是昨晚没有睡好,没什么……”
但是他一言不发,直接伸手把我的手腕拿过去把脉。
“脉象飘忽,你脸色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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