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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觅捧着烤好的白薯,轻轻撕下一片焦黄的皮,呼呼地吹了吹。
热气夹着馋人的香气一下就把她牢牢地吸引住了。
绵软,香甜!
她边吹边嚼得起劲,脸颊也热气里变得红扑扑的。
旁边干活的陈醒也饿了,抓了个大的啃,竟然忘了灶台上的汤。
直到烧得噼里啪啦的铁锅忽地腾起一股黑烟,呛得他们连连咳嗽,才意识到闯了祸。
“快把火弄小一点!”
陈醒边咳边手忙脚乱拎起身边的大嘴铜壶,哗哗地往里添水。
“哐啷哐啷!”
林觅也慌张地用铁钳去捅灶里的柴火,头发和脸上都落了厚厚的灰。
厨房外头有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不知来的是谁?
心虚的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忐忑地瞟了瞟门边--
若是好说话的白芷丫头,赔礼道歉挺管用的。
可这声响大了些,不像小姑娘走路发出的。
万一是小心眼的白术呢?还不小题大做,摆着臭脸闹得鸡飞狗跳?
刚下床在屋檐下走了没几步,启澜就望见院子角落的厨房窗口冒出一缕黑烟。
来不及多想,他赶紧去温泉边打了水赶去帮忙。
气喘吁吁地拎着木桶冲进屋。
扫了一眼灶上烧得一塌糊涂的铁锅和满地灶灰,擦了把冷汗:一场可能发生的火灾刚刚被消灭在萌芽状态。
陈醒认出了来人,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一把接过了兄弟手里的木桶放到地上,尴尬地搓着手心:
“都怪我馋,只想着吃白薯,把好好的汤都烧干了。”
“我也有份,烧的柴火也有点多。”
旁边的林觅红着脸爽快地认了错。
无意间瞥见了木桶的水面上映照出一只“灰头土脸的小花猫”
。
羞得她弯腰舀了瓢水急急忙忙地洗了起来。
等到手和脸都洗白净了,顺手把弄乱的发辫重新扎好,才温柔地从身后抱紧了他。
“某人又不听话,该好好躺着的到处走。”
“我来了就交给我,觅儿回房里休息去。”
启澜的声音自带一种令人舒服的温度。
像极了和煦的阳光和吹面不寒的杨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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