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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举世皆杀（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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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可以仁慈，但没有人可以蔑视他的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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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李世，此时都浑身僵直，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气机牵引之下，受到那两名圣者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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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阮沉默片刻，欠了欠身，倒退着退向御书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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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前，程阮转过身去，却驻足在了门槛旁，顿了顿后，有清冷的声音飘入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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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心思我明白，也体谅，但有三点，我认为陛下一定要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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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阮根本不理那两道如芒在背的凌厉杀意，自顾自地说道：“第一，我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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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我是个女人，所以我也可能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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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我会立刻归族，至多一月，北方部族会拥有一位货真价实的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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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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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程阮无视了屋内三颗冷汗连连的脑袋和三双冷意四射的眼睛，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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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闸掌中的毛笔已经被捏成了一团竹粉，面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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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程阮那几句话，乍一听只是说了些不相干的事情，全然没有烟火气，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出来，字字都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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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源听得心下着急，但在姬闸陛下面前，他总不能拔足追出去，只能定定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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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闸长长吸了几口气，双眼微眯，叹道：“真是……愈加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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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源只能干笑接道：“她近日状态不佳，心情也极差，陛下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个不识大体的小姑娘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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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姬闸眼睛一瞪，怒道：“不识大体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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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还替她开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