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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五年五日（第2页）

然而沈源还是有些艰涩地吞了口口水，问道：“你……真的知道我做过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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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些事情不是他做的，可是证据确凿到他跳进冥河里都不一定能洗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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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北晖轻轻一笑，从身后一名黑龙城成员手中接过一份文件，打开后照着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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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一日二十三点四十分，劫持客机KB668，机上三百名乘客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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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二日十四点十六分，闯入超帝国安息省南部生物研究中心，摧毁了整个地下十五层建筑，直接与间接杀死的异能者达到一百二十四人，普通人七百余。

对超帝国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四千万超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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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三日五点十七分，闯入音帝国皇家博物馆，杀害保安与博物馆工作人员二十三名，盗走一件三个纪元前的神庙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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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日十八点二十四分，屠杀非洲东部土著部族共一千三百二十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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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北晖抬起眼，笑着问沈源：“我知道的，挺详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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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源再次吞了口口水，“比我都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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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北晖挑了挑眉，从沈源的这句话中，厉北晖读出了些不一样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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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是你在超智觉醒的时候，精神失常，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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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沈源的年龄与阅历，厉北晖解释道：“超智觉醒的主要变化方面便是人类的大脑，在觉醒过程中，常会伴有各种异常症状，如头晕、头疼、暂时性失明、暂时性失忆、短期内性格变化、暂时性人格分裂等症状，大部分症状都能在觉醒过程结束后消失，偶见永久性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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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另一个灵魂做的……我对此完全没有任何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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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源低下头，轻声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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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北晖并不意外地点了点头，“人格分裂，副人格做出了这些事情。

很正常，许多超智觉醒者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对吧，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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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生越闻言面色大红，羞赧地低下了头，讪讪地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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