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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后怕道。
“我看八成就是,不是说杀人凶手是个逃跑的山匪吗,听说那个赵重衣就是山匪出身!”
赵重衣坐在马车里,听得津津有味,貌如夜叉、虎背熊腰、力大无穷,想来南秋很中意这样的身材长相,若她当真长得这般威武,南秋应该很欣慰吧。
只是听着听着,她觉得有些不对味了,原来她的名声这般差的吗?她原还以为只周温然那狗东西名声不大好呢,却原来她也不遑多让的吗?……不知怎地,心情忽然有点复杂呢。
“呸!
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们见过她吗!
张口就敢造谣!”
冷不丁地,有人破口大骂。
听到这个声音,赵重衣稍稍有些意外,因为这个声音十分耳熟……是舒母?
“我没有见过,难道你见过了?”
先前那人反唇相讥道。
“犯下命案的杀人凶手早就已经伏诛了,县太爷都出了告示,和赵重衣根本没有关系!”
舒母怒道。
“可她就是当过山匪啊,为了一口吃食就认了人家土匪头子当爹呢!
当过山匪的能是什么好人?”
“那她能怎么办!
她小小年纪流落在外,人都快饿死了你要她怎么办!
真到那个份上你还不如她呢!”
舒母红了眼睛,仿佛要扑上去撕了那人的嘴似的。
“你冲我喊什么?她小小年纪流落在外难不成是因为我吗?”
舒母一下子愣住了,仿佛胸口被扎了一刀似的,剧烈的疼痛密密麻麻地从心底爬了上来,是……是因为她啊。
“赵重衣是你什么人啊你这样护着她?你要真想护着她你去劫囚车啊!
看见没有,前面那辆囚车里坐着的就是赵重衣,你去试试看那些官老爷肯不肯放了她!”
那人见舒母不说话了,讥笑一声走了。
舒母怔怔地扭头看了过去,果然便看到了一辆被封得严严实实的马车,她下意识追了上去,却被天骑卫挡住了,她不敢上前,只得不远不近地跟着马车跑。
殷木认得那妇人是舒家医馆的老板娘,舒小满的母亲……也算是他们阁主夫人的母亲,他稍一犹豫,打马上前走到阁主身旁,“大人,那妇人一直跟着我们。”
周温然回头看了一眼不远不近地缀在马车后头的舒母,又看了一眼半点动静没有的马车,淡淡道了一句:“随她去。”
“是。”
殷木得了话,安心了。
“留两个人查一查谣言的源头。”
周温然又道。
“谣言?”
殷木一愣。
“赵重衣即便抗旨逃婚,在京中名声也不差,如何在东篱镇就成了十恶不赦之人。”
周温然面无表情地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查。”
殷木应了一声,却是下意识看了阁主一眼,赵将军被人诋毁你倒知道要查一查,那你自己名声差到小孩听了都不敢哭的地步,你怎么不去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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