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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张网飞行速度极快,且网面布满倒钩尖刺,一旦被其网住,若非内力高绝可手撕山铜,便定然无法脱困。
可是,布网之人哪能想得到,进来的人是爬进来的!
那两张飞网临空撞在一起,言渊正好从下面爬了过去。
他起身查看现场局势,只见屋内的人着实不少。
圆儿正坐在一张宽大方桌上,衣服都还穿着,但一双鞋却被人脱了。
一个长发青年正坐在桌前,一手握住圆儿右脚,一手用羽毛在她脚底写写画画。
如此一来,她怎能不叫?
那青年转头看了看言渊,言渊见他容貌甚是英俊,身材也十分高大强壮,衣襟敞开,露出他发达的胸肌和清晰的腹肌。
“你又是什么东西?那姓宰的女的呢?”
那英俊青年问到。
言渊见他问话,一揖到地,说到:“您是杜少爷吧?我们···带钱来赎人的。”
那青年转头不再理他,继续专心致志在圆儿脚上写画,如此一挠,圆儿又大声尖叫起来。
屋内不三不四之人甚多,圆儿一叫,几个人便嬉笑起来。
言渊心中虽急,但在这么个关头,也强行冷静下来,环顾屋内局势。
只见方桌前还坐着一个女人,她妆容极浓极艳,身上穿着紫色华服,那衣裳以不断变换光泽的神奇丝绸制成,整个人是妖媚中透着阴邪。
在长发青年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
而墙角阴暗处,坐着一个蓝衣道人。
余下众人看来尽是一些旁门左道的武林中人。
身后屋外,打斗声仍然不绝于耳。
言渊再次作了一揖,拱手说道:“杜少爷,这位圆儿姑娘是澹台家的丫鬟,我们就是来赎她回去的。
······杜少爷?······杜少爷?······请问您是杜少爷吗?您是杜廉吗?呃···您?”
那长发青年大吼道:“我不是杜廉,谁还是杜廉,你狗眼瞎吗?给我打到死!”
一名黑衣大汉直冲过来,右脚向言渊腰部胡乱踢来,言渊左脚切入他右腿内侧,猛踢到他小腹下的要害处。
这一脚本也平平无奇,只是速度奇快,准度极高,那大汉被踢得倒退几米,然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言渊暗道不妙,心想这下可伤人了。
杜廉转过头来,对他怒目而视。
言渊心中慌乱,赶忙作揖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杜廉听也不听,说道:“你这是来踢场子的吧?嘿,不错,澹台家又收了个打手嘛。
难怪澹台明那小子这么屌,他是觉得我杜廉手下无人啊?”
他如此一说,屋内所有武人皆是摩拳擦掌。
“不!
!
!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他先出手的,不——他先对我进行暴力侵害,不——他正在对我实施暴力侵害,然后我是在他实施暴力侵害的同时,进行···这个···正当防卫行为。
他侵害我,我也只是踢了他一脚,这完全谈不上防卫超过限度啊。”
杜廉骂到:“你他X有完没完啊?!
!”
“我说完了,我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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