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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亦舒有些慌乱,家丑不可外扬,她根本不知道王雪梅在搞什么鬼。
况且,自己父亲还在病床上昏睡。
她用力拖拽,王雪梅却犹如泰山压顶,丝毫不动。
很快,病房门口聚集的一众人群,大多是病人,还有少许的护士看护。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王雪梅开始又哭又嚎,添油加醋,双手不要命的在地上拍打,声音响起脑梗泼辣。
“大家快来看啊,这臭丫头不认我这个妈了,不让我看我老伴啊!”
“她不是,她不是我妈,我爸已经和她离婚了!”
“你说离婚就离婚了?你有什么证据啊?可怜我和老头子感情那么好,想要这么看着他都不能够,老头子,我好难过啊!”
众人眉头紧蹙,不明所以,纷纷将目光转向阮亦舒。
阮亦舒被众人瞧得满脸羞愧,王雪梅朝着自己要证据,自己怎么可能会将两人的离婚证书带在身上?
偷偷瞄到奸计得逞,王雪梅又是加快了攻势,嚎啕之间,却是干打雷不下雨。
当然,这并没有人注意到。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个丫头,我生她养她,含辛茹苦的把她供养成人,现在却是把我赶出了家门。”
阮亦舒气的脸都有些发紫,为了诬陷自己,这老女人竟然恬不知耻的说是自己的生母。
但现在没有证据,她根本无力辩解。
王雪梅这时站了起来,走到病房门口,不知如何搞出来的泪水,在围观的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
。
那演技,只让一个演员瞧见都自愧不如。
“这还不算什么,为了给我家老头子看病,我可是把所有积蓄都卖的一干二净。
之后,这丫头榜上了大款,这才把我家老头子的住院费凑齐。
可现在,一分钱没落下不说,却连吃饭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哎呀,老头子,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
王雪梅说着,却是转身奔向阮父病房,幸亏阮亦舒眼疾手快,慌乱中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王雪梅不妨直接一个狗啃屎,摔在地上,眼前金星乱闪,却是咬咬牙,又开始了逼真的表演。
这一幕落在围观人群眼中,却是犹如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惊天大波。
“瞧她这浓妆淡抹,一身打扮只贵不贱,一瞅就是勾人家老公的狐狸精。”
“就是,挺好看的一个小姑娘,干点什么不好,非干这伤天害理的事,父母把她养这么大容易吗?真是良心发现被狗吃了。”
“这母亲也挺可怜的,辛辛苦苦一辈子,最后却是养了个白眼狼!”
……
众人开始对着阮亦舒指指点点,众说纷纭,差点没将口中的唾沫吐出来。
“不是的,你们听我说,她本来就是我继母,她和我爸真的已经离婚了……”
眼看众人都有冲进来的冲动,阮亦舒眼张失色,急忙开口解释,但此时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看客却丝毫听不进丝毫,很快打断了她。
“就算继母也不能干这种事情吧?”
“继母就不是你妈吗?那你怎么可以侵占你继母的钱?”
眼看场面就要控制不住,院长从远处急匆匆的走来。
“怎么了?”
院长的话刚说出口,外围的几个病人立刻你一言我一语的用简洁的话给院长解释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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