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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悠之想到这里,连忙甩了甩脑袋,他今天是魔怔了吗?竟然敢去揣测圣容,要是被发现了,应家几个脑袋都不够他掉的啊。
桃夭姑娘继续抚琴,不过身后的女人换了一批,换成了伴舞。
尽管身后的女人身着暴露,但观众的眼睛还是多数在桃夭姑娘身上,别人若是分到一两分都是幸运。
大概是最近经常早起的缘故,安歆溶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这突然一熬夜吧,还真的不习惯,安歆溶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应悠之立马打起精神:“安兄,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走什么走?”
安歆溶说,“我们今晚就住这了。”
“真的住这啊?”
应悠之整个人瞬间就焉了。
安歆溶凑近应悠之,一把折扇挑起应悠之精巧的下巴:“应兄,你该感谢本公子啊,放心,虽然今晚这花魁得陪本公子,但本公子会让那老鸨也给你安排个你心仪的姑娘的,保准差不了,钱嘛,本公子不缺。”
“我……我才不需要。”
应悠之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沉溺了,安歆溶的眼睛实在太过明亮,微微眯起又倘若波光粼粼,万般景色皆在此刻失去了颜色。
安歆溶也是在离应悠之如此近的时候才发现,应悠之的五官实在精致,星眸微转,唇红齿白,就连皮肤和女子相比,都过犹之不及,白皙细腻,倘若凝脂,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此刻应悠之脸上的红晕尤为明显。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对望着,桃夭姑娘的曲儿柔情婉转,与此情此景交相辉映。
应悠之的脸越来越红,尴尬地推开安歆溶的折扇,偏过头去:“安兄,你应该是醉了。”
今夜,安歆溶喝的的确不少。
“呼!”
安歆溶长出一口气,打开折扇拼命扇了两下,“难怪本公子觉得这么燥热呢。”
原来不止应悠之,安歆溶的脸上也出现了可疑的红霞。
安歆溶心想,这是第二次了,自己绝对和应悠之相性不好,都怪应悠之,一个大男人长一张这么白净好看的脸干什么!
难不成靠脸吃饭的啊?
“那什么,在下还是先告退吧。”
应悠之觉得待在这里越来越别扭。
“别啊。”
安歆溶说,“留我一个人也太不安全了吧。”
好歹她还是皇上吧,应悠之有没有做臣子的自觉啊。
“可是,留在这里,夜晚睡觉还是要分开的……”
应悠之愣了愣,他怎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怪异。
场面极度尴尬,安歆溶打着哈哈:“没事,让老鸨安排在隔壁房间就好。”
说完安歆溶还补充了一句,“应兄,张弘济的事情,我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你了。”
这事安歆溶还没有找应悠之算账呢,但是她不打算在朝堂上训斥应悠之,现在朝堂上的关系太过复杂,应悠之她还算比较信任,不可让别人以为二人不和,那怎么办呢,明面上不好弄,不代表安歆溶不打算教训应悠之。
应悠之只好作罢,谁叫人家是皇上呢,他官再大也不顶用。
况且,还有张弘济一事……这事,他没有和安歆溶说全乎,因为他还搞不太清楚安歆溶的态度,要是以前的皇上,他也不会搞这些事情了,毕竟安青云并没有作为皇帝的自觉,整天想着游山玩水,诗词歌赋,他这个做丞相的,天天打酱油,巴不得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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