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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都急,哪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全都鸡毛蒜皮生活小节。”
孟匀易的大姐夫非常客观地分析。
“出事那天,我和匀易他姐华秋也都在。
一位朋友送了我两大只新鲜海鲈鱼,我们念着老人家,就送了一只过去。
可是老人家就那习惯,鱼炖好了自己吃着心里却不踏实,非要大呼小唤地一个个叫过去。
可能平时疙瘩就有,亚菊说了句:‘激动什么?张扬什么?好像我们家就没给你们买过这些东西。
’就这句话,引怒了老爷子。
然后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来,最后,我们就眼看着老爷子气歪了嘴巴,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话开始梗塞,重心一偏,人就站不稳……”
孟匀易痛苦懊恼地:“若有先见之明,若有先见之明该多好,少说一两句就没有这样的惨剧发生。”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最重要需精心治疗,不能再度出血。”
孟匀易的姑姑听出了事情原委,“还有,你们接下去千忘不能让他情绪有大的起伏。
你们这种状况,就算日后康复了,家庭生活还是藏着很大危机。”
孟匀易,“这事因她而起,我是不会原谅她!”
“这也是我担心的,你们家里不能再有纷争吵闹。”
“姑姑,这种生活过不下去,说不定到我年老,也会被她气成父亲这样。
我想好了,必须离婚!”
“匀易,这可是大事,不要轻易乱说。
我们还有个可爱的樱子。”
母亲任小月闻听连忙归劝。
“她岂止只是对你们老人家如此,对我更是变本加厉,单位应酬或加班晚回家,动不动就反锁大门、卧室门,要不就是等你疲倦不想解释要睡时,把房间的灯全部开亮,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声,还有就是等你快睡着了,突然把你盖着的被子掀起扔到地上。
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生活,已经不能再忍了。”
孟匀易是个极好面子的人,这些事他今天不说,即便是一直同住一起的母亲,也并不完全知道。
孟华秋,“你们俩怎么会闹成这样?不管新家旧家,我和你姐夫也挺经常去的,并没有发觉呀。”
“生情多疑的人很可怕,臆想症的人更可怕。
以前,总想着能忍则忍,小误会小磨擦用不着太上心,也许时间久了自然能印证事实消除误解。
可是她,这方面恰恰相反,误解越堆积,糊涂账就越多,捕风捉影的猜忌仿佛就会在记忆中定格为事实。
心里稍有不顺的时候,就能随意翻出旧帐,也不管是真是假,咬定你数落你。”
也是积习太久,孟匀易以前没认真反思,现在经脱口这么一说,他几乎也越来越明白了,“不行,长痛不如短痛,这婚必须离!
不能跟这样的女人再生活在一起了,长久下去,会被闷死憋死气死,而且这种气还来自双向,对彼此、对家人都没好处。”
“家庭成员的互相伤害,真像无影拳,看不清路数,摸不着起因,防不胜防,只有全输没有赢家。”
孟匀易的大姐夫无奈地摇头,继续说到:“家和万事兴,家乱万事废。
对于是否离婚,我们不敢轻易给你任何参考意见,鞋是否合脚只有自己最明了,但是,我的建议是不能在气头上意气用事,冷静后,权衡清楚后再做决定吧。”
一个月后,孟跃伍的病情开始稳定好转,孟匀易和杜亚菊,一同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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