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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她突然想起:“哦对了,我早上听绿茵说看见夙嘉出去了,好像是说去找什么姑娘。”
一说找姑娘,楚胤立马就知道那小子出去做什么了。
楚胤揉揉太阳穴,对雪姝说:“他的确是出去找姑娘的,却是为我找的,他这是要为我说媒呢。”
雪姝惊讶,停了下来,“说媒??我们不是才刚过来吗?这么快就要说媒了?”
“不对,怎么突然就想起给先生说媒了?在大贤的时候不都没提过这事儿吗?”
夙珝扯了扯嘴角,懒懒地笑了声。
“那小子的脾性你还不清楚,想起一出是一出,谁知道他是又想到了什么。”
雪姝唏嘘,觉得这个比她小了几千岁的“哥哥”
可真不是一般的随性。
“那先生怎么想?”
雪姝问,“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一件事,先生与夙嘉,可是真没有情爱?”
这个问题,雪姝跟夙珝刚成亲不久就想问了。
但往往当时想起要问,之后不知做什么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后来两人都未曾有心于成家,她问过阿珝一次。
阿珝当时懒洋洋地问她:他二人这样不是挺好的么,做什么非得跟情爱扯上关系?
雪姝心说也是,情爱不过是人生命中的部分。
何况楚胤本身活得豁达通透又无心这些东西,让他去想情爱之事,倒不如钻研人类繁衍的意义来得有趣。
至于夙嘉,估计他在出生的时候就没有爱情这个窍让他开吧。
几十年都没为哪个姑娘心动过,大概也是动不了心的了。
雪姝的问题,也是楚胤梦醒后才想起的事。
他说:“没有,因为,我与你们不同。”
夙珝眉尖紧蹙了一瞬。
忽而自记忆深处翻找出些记忆,对满脸不解的雪姝说:“是,他是同一般人不太一样,他……”
楚胤看着雪姝,淡淡地说,温和的眼底平静如水,就好似任何事都惊动不了他。
“我生来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情爱。”
雪姝张张嘴,突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夙珝说:“换言之,楚胤没有情根。”
三人间出现短暂的沉默,雪姝一下子就难过了。
“为什么?怎么……会有人没有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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