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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嫔笑着摇头,跟着又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不过,对我来说更多的应该是习惯了吧。”
“习惯?”
雪姝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伤感,却不懂她所说的“习惯”
具体指什么。
容嫔叹了小口气,很快为她解惑。
“习惯了彻夜不眠地等待一个不知会不会来的人,习惯了看宫里的新人笑旧人哭,习惯了听人说他昨儿个翻了谁的牌子,今儿个又翻了谁的牌子,习惯了这后宫里的尔虞我诈纷纷扰扰。”
即使一年到头,那个男人可能就翻她三四次牌子,可能就来她这瑾容宫一两次。
尽管她没有明说,但意思却还是很清楚,那就是她对那个男人是有情的。
雪姝心情复杂,略作沉思后试探性地问:“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离宫,且不连累家里人,你走不走?”
她这辈子,除了为自己跟孩子报仇外就希望在意她的,她在意的人能平安无事。
那人原就跟夙承勋不对付,二人开战不过早晚的事,现在她又把上辈子的事跟他说了,照他的性子绝对会先调查证实。
一旦落实夙承勋等人是如何得知幼子长生的事的,他定然有他的谋划。
届时,夙承勋的那张椅子真易主了,他后宫这些女人自然一个跑不掉,如此,她当然要为容嫔计划。
不过,也得容嫔配合。
“你……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事了?”
容嫔很吃惊,对雪姝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反应不过来。
雪姝:“这个你先别管,娘娘就说想不想出去吧。”
“这……”
容嫔被问住了。
雪姝看她犹豫,想了想后说:“你现在要是不清楚也可以不用马上回答我,不过我希望娘娘能好好想清楚,至于法子,娘娘暂时不用考虑这个,时限两个月,你若想清楚了,就让珠屏来跟我说就行了。”
她不能劝容嫔现在就忘了夙承勋,感情什么的是个人的事,旁人左右不了。
不过,想了想,雪姝还是为自己的这番说辞。
便说她之所以会提起这个,是因为先前做了个不好的梦,担心她会像梦里那样遭遇不测。
容嫔听后忍不住笑,说她才这么大点儿人就跟老年人似的,不过最后应了会考虑这事。
雪姝知道容嫔虽信了她之前托梦的说辞,只是事关容嫔自己,又事关她喜欢的人,自不会轻易相信。
可没办法,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最后听不听得进去,走不走,全在容嫔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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