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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雪姝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紧张竟又对他做出这种失礼的事。
于是赶紧松手,双眼依旧闭得紧紧的。
夙珝无奈,衣衫不整地坐起来掰着雪姝的肩让她侧身朝外,自己则往床尾方向挪了挪。
夙珝来到她腰侧,淡淡地往其尾椎处瞥了一眼。
在确定雪姝的确闭着眼后他便用右手往那地方轻轻一晃,只见其掌心一抹浅蓝色的流光闪过,紧接着裤筒里拱起的地方便软了下去。
雪姝刚好错过这个时候。
夙珝收手,作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看向雪姝,“哪有你说的虫?本王为何没见着?”
嗯?
雪姝一愣,缓缓睁眼,细细地感受了一阵,动了动腿,果然没感觉出什么。
“咦?”
雪姝觉得奇怪。
遂意图坐起来挽起裤脚看看,不想撑在床上的胳膊却没有力气,导致她刚准备起来就又躺了回去。
“别动,”
夙珝坐过来,将她按回床上。
雪姝看看他,又垂眸看了看自己,不太明白,“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问完,雪姝有些不确定地缩了缩脖子,迟疑道:“这……应该不是‘礼尚往来’吧?”
没办法,只昨晚那一次,她就完全被这个人整怕了,谁叫这人整起人来根本不在意这是不是他自己的壳。
夙珝眸光微闪,说起谎来脸都不带红的,“是,本王昨晚的药下得太狠了,后遗症。”
雪姝:“……”
夙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说:“行了,先躺着,一会儿让人来给你沐浴。”
说着,便要下去。
雪姝反射性抓住他,脱口而出便是:“不是你给我洗吗……”
话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臊得满脸通红,抓起被子就蒙了个严实。
夙珝看着面前的一坨,有些想笑,竟当真耐着性子答应,“是,本王给你洗。”
雪姝听他这一说,脸上烫得突突跳,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闷闷地“嗯”
了一声。
夙珝哂然,想起她刚才的模样,眸光微沉。
背对着雪姝整理衣裳时,他嘴角的弧度敛了下来。
从房间出来,走廊上除喜贵外便再无其他人。
喜贵一听到开门声马上转身迎上来,压低声音问:“没事吧?”
夙珝神情冷淡,“嗯。”
这时,楚胤从屋檐一跃而下。
夙珝回首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继而走下台阶,小段路后才对楚胤说:“结界再维持半个时辰,待她稍稳定了些再说。”
楚胤应下,跃上屋顶向夙嘉转达夙珝的意思。
喜贵跟在夙珝身侧,“您不是说药效是两日么?为何只一日便醒了?而且……好端端的,怎么说变就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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