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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男人抖着声音喊了两声。
然而黑暗中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和脚下踩着树叶的沙沙声。
瘦男人吞了吞口水,朝胖男人刚才站的方向说:“要不,咱……咱还是赶紧走吧,反正……反正也都搬完了,啊!
你别摸老子啊!”
话没说完,瘦男人感觉又有人在他身上摸了一把。
这时,胖男人没好气道:“老子啥时候摸你了!
娘的!
你别碰老子才是!”
“谁他娘的摸你了!”
“……”
两个人忽然都没声儿了。
下一刻。
“啊——”
充满恐惧的惊叫声响彻夜空,一阵骚动后黑暗里再次恢复平静。
小会儿后,一抹火光亮起,便见瘦男人方才喊的陈叔正俯面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哈哈哈,屁滚尿流,哈哈!
!”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恶作剧,昊哥都说了不要闹出动静,你非不听,等着吧,明天要闹出什么事来,仔细你的皮。”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咱爷怕过什么了?他巴不得闹出动静才好看戏呢,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咱爷白天都进浴房给那六公主沐浴了,啧啧,我看啊……啊!
你打我干什么!
喂!”
“……”
半个时辰后,昭王府。
地下室内,郎昊在探了地上一人的鼻息后道:“王爷,这个的确还剩一口气。”
雪姝负手立于旁,略微昏暗的烛火下,她脸上的神情显得晦暗不明。
红蕊红莲,这两人都是夙馨玉年幼时便跟着的人了,就跟白茯同她一样。
但不同的是,对夙馨玉来说,就算这两个人伺候她伺候得再久,那也只是奴才。
分明都是玉和宫有头有脸的大宫女,如今却这么轻易就落得如此下场。
“找个地方让人救治吧,”
雪姝看了看还剩一口气的红蕊,说。
遂将视线落到已经死透了的红莲身上。
平日里体体面面的大宫女,此时面色惨白蓬头垢面,浑身便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看上去像是被做了那种事的。
而且红蕊身上也有这些痕迹。
雪姝皱眉,说道:“让人给她收拾干净吧,明日给她画两副肖像,一副送到玉和宫,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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