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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无论结果如何,她都欣然接受,至少让自己不再有遗憾。
夙珝哪知道自己又被晚辈惦记上了,他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三年前她为他跳水捞扇的画面莫名一次次在脑子里浮现,扰得他愈加心烦意乱。
摇了摇头,夙珝索性钻进水里,任由温热的水将自己包裹。
然后慢慢的,思绪开始飘远。
最后,睡着了……
……
“身为公主,一大早不去给太后请安,却跑去那昭王府,还将自己伤成那样,成何体统!”
此时,延春宫内,夙承勋满面怒容,一掌拍在茶几上,杯里的茶被震得晃了晃。
秦婉如将宫女们都屏退下去,站在夙承勋面前。
“皇上息怒,”
她说,“馨玉已经知道错了,她也是好奇昭王将雪姝带到王府,这才想去看个究竟。”
她不说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夙承勋脸色更不好。
“你不是说,那玩意儿绝对可行么?”
夙承勋问,“这都过去半月了,朕今日就只见他咳嗽了几声,可行可行,这究竟可行在哪?!”
“皇上!”
秦婉如往紧闭的门上看了两眼,以眼神示意他小声些,随即走过去与他隔几而坐。
夙承勋气结,放在茶几上的手捏成拳重重砸下去。
“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这当皇帝的,如今便是在这皇宫里,说话都还得小心翼翼,朕这皇帝,当可得真是太‘好’了!”
如今,他便是做梦,梦到的都是那张龙椅易主!
秦婉如微垂眼帘,脸上同样带着疑惑不解。
“臣妾不敢欺骗皇上,在此之前,皇上不是见过它的效果了吗?只需米粒那么大点儿的量便足以致死,臣妾也不知……”
夙承勋闻言冷笑,“丞相不知,你也不知,朕不信,他夙珝的命真就这么硬!”
夙珝乃太皇太后四十五岁高龄所产之子,先帝贤明帝比其大三十岁。
当年,先帝贤明帝驾崩之际才告诉他,贤宗帝在临终前曾下过一道密旨。
让当时的太子,也就是贤明帝。
说他日后若是去了,便将这皇位传给昭王夙珝。
若非贤明帝私心,此时此刻,坐在那龙案之后的便是他夙珝!
如此想着,夙承勋便觉心中一团火烧得厉害。
尤其一回想起今日早朝时候的事,他便恨不得此刻杀到那昭王府去将人生吞活剥了!
秦婉如见其横眉竖目,心思微转眸中一抹异色闪过。
随即,秦婉如说道:“皇上,依臣妾之见,此次他相安无事,倒也不尽是坏事。”
闻言,夙承勋更加怫然不悦,当即便要发作。
秦婉如及时道:“皇上先别恼,且听臣妾一言。”
夙承勋黑着脸,眸中怒意滔天,却还是在审视了她片刻后道:“说。”
秦婉如道:“您想,他眼下刚打了胜仗,于大贤功不可没,如今正是声誉大振之时,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追究起来,便是他们找不出证据,就昭王在朝中与皇上的关系,也难保不会牵连到您。”
“哼!”
夙承勋冷哼,“怀疑又如何?若真成了,人死了,朕还怕他们怀疑?”
没了夙珝,其他人又有何可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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