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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绝园（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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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早改知道的。

阴影。

学生和老师都变成了纸片一样的直立阴影，那不是人类的质感，高大扭曲边框粗糙的身体，像小孩子胡闹的涂鸦一般的身体构造，一张张惨白的面皮，一身黑色不见底的眼睛。

就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最荒诞无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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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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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该知道的。

阿克沉默着，全身冷得可怕，腿有些颤抖，几乎站立不稳，他径直来到窗边。

窗外是成千上万的直立阴影。

有少部分正在变成阴影，那样子，就像在残忍地深深的褪掉自己身上人类的外皮，从人类被转换成另外一种，不可名状的事物。

但外皮终究是外皮，如果本质已经被改变，那么外皮就这么就会有脱落的一天。

不是说人都是依爱，都能够成为神，从而彻底改换掉自己的外皮和本质。

这里几乎没有人拥有这种资质，即使有现在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阿克的脸上划过两滴泪痕。

他在笑，笑的声音越来越大，笑得想要发狂，眼泪流进嘴里，陈深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好像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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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越发觉得他凄惨无比，同时背脊发凉。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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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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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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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该知道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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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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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原本的冷静早已不翼而飞，阿克的脑中只剩下不可抑制的沉痛，悲愤，愧疚，还有疯狂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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