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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送出去的,脚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造成身体的不平衡,从而脱离这个墓室。
寒幽蕴三人对在他们之后发生地这诡异的一幕完全不知道,三人只是不停的走走停停,完全不知道时间,中间发生了一些小麻烦,而且寒幽蕴的伤口很不幸地发炎了,暂时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状态,但是也终于走出了齐王墓。
此时三人已经很久都没有喝水,嘴上的皮都干裂开了,但是弈凌璟顾不上去找谁解解渴,就火急火燎地抱着寒幽蕴下山。
到了山脚下,牵起之前来时弈凌璟自己骑的马,一刻不停地赶往分固城。
至于他们不在的这些时间,马是谁喂的,这个答案恐怕也只有弈凌璟自己知道了,而寒幽蕴的马还在那里优哉游哉地吃着干粮。
在后面的李书语此时终于意识到一个男人在爱恋一个女子时有多让人牙疼了,平时自己一个人占着寒姐姐不算,寒姐姐生病了竟然连自己都不顾的就走了,亏得自己之前还帮过他。
算了,懒得跟他计较,看在他是担心寒姐姐的份上,自己找路回去吧,幸好还留了一匹马,不然要真让自己走回去,不知得何年何月才能到,更不知何时才能找到他们,就别提还有体力去找到他们。
只是很奇怪,这两匹马在主人不在的情况下居然还好好地拴在这里,而且精神气十足,难道有人帮他们照顾马,真厉害,这样也行。
李书语觉得,与寒姐姐和弈哥哥相识得越久,越感觉这两人身份不一般,而且有可能还是很厉害的那种人,自己这运气倒是少有的好,一出门就遇到这么好的人,这算是老天对自己的补偿吗?
李书语不停地催促着身下的马儿快走,就怕去晚了寒姐姐和弈哥哥就不见了,虽说他们应该就没多远的城里,但是城里有许多家医馆,找起来也颇费一番功夫。
李书语一进城就直奔附近的一家医馆去打听是否有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抱着一个黑衣女子来求医的,但是医馆的人说没有,李书语道了谢之后又接着去找,可是几乎整个城里的医馆都已经找完了,还是没找到。
只有最后一家了,叫“药草居”
,只是他们在这家的可能性不大,因为给李书语指路的人说那家医馆的主人被人们称为求医老人,自己就是一个医者,却还要求医,倒真是齐人。
听说他的医术的确高强,找他看病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但是他却从不轻易给人看病,除非他哪天心情好了,才会想着给别人看病,而且还经常不在医馆里,医馆都是两个学徒在打理。
李书语听到的时候还觉得很是新奇,开医馆却不轻易给人看病,那还开什么医馆,还真是些怪人。
但是寒姐姐的情况危急,弈哥哥不会浪费时间去求人,而且弈哥哥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去求人。
李书语现在怎么也想不到如弈凌璟那般高傲的人,在之后的某一天却为了自己心爱之人求去别人,那个时候李书语也才懂得何为爱。
李书语看着眼前的屋子,这哪里像是一个医馆,倒像是一个闲适之人盖的竹屋,若非闻到屋里传来的阵阵浓浓的药草味,李书语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走错了。
李书语敲响了门,不一会儿就有一身穿一袭蓝衣,眉目清爽,温文尔雅的男子打开门来。
“不知姑娘可是来求医?”
男子浅笑着问李书语,他的声音低婉流转,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特别舒服。
“见过这位公子,我次来是为寻友,并非看病。”
李书语雯声客气地解释道,李书语大大咧咧惯了,现在面对这温声细语的说话方式还真有些不习惯,但是美人都这么客气,如果自己太粗鲁,总感觉是一种罪过。
“找人?姑娘倒是个趣人,来此地之人皆为求医看病而来,如姑娘这般来寻人的到时头一个,不知姑娘要找之人如何,或许瑜能帮姑娘一二。”
男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就如泉水般娟娟流淌,甚是动人。
“如此也好,不知公子可曾见过弈身穿黑衣的男子抱着一个也身着黑衣且受伤的女子,两人长得很是俊俏,他们很好认,只要你见过了,就会感觉天上的神仙也莫过于此。”
李书语本来不想再多说什么的,但是美人都愿意帮忙,而且都已经找了这么久了,再问一问也没什么损失。
其实男子并不是特别惊人的长相,只是每一处都长得刚刚好,声音也特别好听,当然,最不可忽视的是他那一身气质,如此,李书语才觉得这是个美人。
“世间还有如此完美之人,瑜竟不知,惭愧,却不知姑娘如何会与他们失散?”
李书语感觉怪怪的,这好像与找人没什么关系吧,而且这个问题还真不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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