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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唐嘉嘉倒是听了出来，她也懒的戳破这虚假的泡沫，只是低落下来，“我……有点想他了。”

“想……颜老师？”

牧之装了满脑子的颜晟安了什么又了什么，这一时之间的脑子不转弯，有点懵。

“是呢，”

唐嘉嘉更加阴阳怪气的回她，“你怕不怕！”

“哦哦，你那个谁啊！”

牧之讪讪。

“嘿，想他都没什么立场了。

你，感情也是饶一部分，但为什么人却完全不能控制属于自己的感情呢？”

“可能因为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想控制？”

牧之等了片刻，电话那头除了源源不断的低气压似乎并不想多只言片语。

“还不想？”

她试探的问。

“我想啊……”

唐嘉嘉委屈起来，“可是不能。”

还不等牧之提出什么疑问，她立刻接上：“但是憋着真是太难受了，这样吧，你就知道有这么个货，我们叫他讨厌先生好了……”

牧之听她源源不绝的讲了许久，讲了许多的委屈和不甘，讲了更多的期待和失望，这些就像是冰山的一个表象，隐藏在它下面的是庞大而汹涌的情感，因为不能露头，所以生出许多怨怼，被骄傲的姑娘索性一刀斩断。

但它曾那么可观的存在过，也许过上许久，也不会消融到了无痕迹。

“嗯……我就两个事儿，”

牧之清了清喉咙，“第一，你赶紧把你的面膜处理了，隔着电话都感觉你的脸要干到裂了！

第二，你真不是看上什么有妇之夫么？你不用立刻回答我，洗好脸护好肤再也校”

“啊……”

电话那头一声尖叫，“我现在就告诉你，不是！

不是不是！

等我去洗脸，回来再收拾你！”

牧之一颗心放回肚子里，露出一个欢快的笑，来人原本就是双标的生物，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好像不太记得什么道德准绳感情原则，只想劝唐嘉嘉，这条路太难了，充满了委屈和求而不得，充满了攻击和不被尊重，没有谁值得她这样做。

幸好这些自作多情的话没机会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