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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
陈盈上下把雷月打量了一番,道:“实在闲得无聊,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去。
我这倒也不是歧视你女孩子的身份,实在是你没有做生意的天赋。
这澜润要交到你手里啊,用不了半年就得破产关门。”
“这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一直听着陈盈和雷月争执不休的聂兰心开口:“雷月是雷霆的婚生女儿,和雷影,是唯二写在雷霆户口册上的婚生子女!
雷空想要代表雷家执掌澜润,他也配?”
聂兰心这话意在指摘陈盈的地位和雷空私生子的身份问题。
这要换做以前,但凡有人敢在陈盈面前提到这个,她不跳起来甩他两个大耳瓜子她都不敢姓陈,可如今,她已经修炼得近乎油盐不进。
她道:“既然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唯一说了算的人正在昏迷,那我们干脆就拿股份说事好了。”
陈盈轻蔑地扫过对面的人,说道:“除了雷霆的部分外,我和雷空持股超过35%,你们呢?你们所有人,就算把姜淮也加进来,你们所占股份够我们多吗?”
陈盈呵呵呵地笑出声来,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什么你是大房你就最牛是吧?怎么着,以后是不是我得每日晨起去给你请安啊?你那蒙着被子做得黄粱大梦什么时候能醒?我明着告诉你,雷霆就是没多少活头了,他先前立得那份遗嘱我知道,我和雷空占大头。
加上我们现在手上持有的股份,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雷月见陈盈敢如此猖狂地说话,这心里既是生气又是畏缩。
她道:“好啊,你现在终于不装了,你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你果然是盼着我爸爸死!”
“我不盼着他死我还能盼着他长命百岁吗?然后呢?让他这个祸害遗臭前年继续为难我们母子?我可不是盼着他早死早好!”
“你你你!”
聂兰心气得都握不住佛珠,只能拿一根手指指着陈盈道:“你诅咒亲夫,你大逆不道,你不得好死。”
“得了吧,我和雷霆什么关系啊?我一没和他领过证,二不是他的法律配偶,我对他可不用履行半点夫妻责任。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和雷霆是正经的法律配偶,那他现在这样就劳烦你这个‘大婆’费心伺候了,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要得到自己应得的,就少出现在你们面前碍眼了,你说是吧?”
说着,陈盈又看向雷月。
“这段时间陪你玩过家家也实在累得慌,从明天起,你就给我搬出澜润办公大楼,从那间亮堂的办公室里给我滚出去。
明天要让我看见那里头还有你的半点东西,我一准全给你丢垃圾桶去。”
雷月声音颤抖道:“你敢!
你敢违背爸爸的意思,你!”
“得了吧,雷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我心里都清楚。
澜润现在谁说了算,你门几人被猪油蒙了心,那些股东和董事可都不蠢。
人家现在就差在外头五拜三叩用八抬大轿抬我儿子回去主持大局,你们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撂下这话,陈盈高昂着下巴挽住了雷空的手,说:“儿子,我们走,我们以后可不跟这些人生输家一起掺和,以免掉价显得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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