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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许追了几步,怕调虎离山,又快步返回。
马车从外边看已经被扎成了筛子,好在马车够大够结实,云纱和清秀都没事。
“母亲!
清秀!
你们都好吧?”
她一把掀开帘子,看到她们两个面色苍白,身上却没有伤口,显然只是受惊,便松了一口气。
只是清秀,第一次遇上这样的阵仗,受了不小的惊吓,看到如许,几乎哭出声来,“大……小姐,王太后无事,我亦无事。”
她看到如许脸上血迹斑斑,手脚俱软地爬过去,“大小姐,您受伤了……?”
如许一愣,抹一把脸,不甚在意地道:“没事,刺客的血。”
清秀伺候她这一年来,不知她竟还是个顶尖高手,此时对她又敬佩又感激,手指哆哆嗦嗦,拉她上马车。
如许没进车厢,就坐在外面,对幸存的侍卫说,“此地不能多留,我护送王太后回去。”
又吩咐,“你们留几个人将地上的尸体一一搜身,看有没有能够辨认身份的东西。”
“是!”
云纱坐在马车里,扶稳了簪子,声音透过随风飘动的车帘传出来,“不必搜了。”
如许一愣,只听她冷静地说,“满朝上下,谁会对我如此恨之入骨,还不够明显吗?”
如许心下了然,看了一眼横陈一地的尸身,淡淡道,“好生处理了。”
回到王府,如许跟着云纱进了她的院子,将杨婆子等一众等着侍奉的人全都屏退。
“母亲真的确定是舒宸所为?”
云纱目光发冷,落在如许身上,却温柔又坚强,她抚了抚如许的头发:“我儿,此事你不必管,母亲自会处理。”
如许恨恨地道:“舒宸竟敢刺杀母亲,我去杀了他!”
云纱愣住,复又急急说,“不许你去!
舒宸远在并州,且别说此去路途远,就算你找到他,他身边护卫重重,岂是轻易能得手的?你若是受了伤,你让母亲怎么办?”
如许轻冷一笑,冷不丁的一下,仿佛斜刺里的冷箭一刀:“这世上接得住我的剑的人少之又少,舒宸哪怕躲在千军万马身后,我照样取了他性命!”
她跟在云纱身边,何曾露过这样斗狠的姿态来,云纱眼底泪花闪闪,极为感动,“你的心意母亲明白了,但是母亲不希望你去做冒险的事。
乖,听母亲的,不要去,好不好?”
如许心下不悦,咬着嘴唇沉默许久,终是不甘心地点头。
不过她面上虽顺从,心里已经起了一番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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