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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非得把你抓回去,好好给你点颜色看看!”
“舒大宝,你这个没用的软脚虾!
你瞧瞧你堂哥就会带兵打仗,你会干什么!
就会欺负良家百姓!
你不要脸!”
……
她没兴趣听两个人骂街,转身就走。
王玄沂和舒大宝对骂得痛快,浑然没有察觉身后已经没人了。
清澈的水没过手背,慢慢洗涤了脏污,如许慢悠悠地洗着,直到手干净得一点儿脏污也没有,才取过毛巾擦干净。
回去的时候,大堂里还在闹,已经惊动了掌柜的,正苦口婆心地劝架。
这两个大爷,都不是他惹得起的,急得掌柜满脑门汗。
闹成这样,东西是吃不成了,如许心中不快,打算从后门直接走,然而身后陡然传来桌椅咔擦的声音,紧接着是男子的痛呼,是那舒大宝终于说不过王玄沂,直接动手了。
王玄沂虽然只是个文弱书生,但是身形灵活,十几个恶仆围着他竟然讨不得半点好,反倒被他寻了机会跑掉。
如许听得身后步履凌乱地冲过来,紧接着手腕一紧,整个人都被扯过去,踉跄间听到王玄沂兴奋地喊,“姑娘!
快跑!”
她被迫跟着跑,街上行人比肩接踵,被他们撞翻的比比皆是,然而叫骂声还没出口,又被后头追上来的恶仆们蛮横地挤开……一时间整条街上鸡飞狗跳,热闹极了。
他带着如许熟门熟路地钻进小巷子,七拐八拐的,没一会儿就甩开了追兵。
他停下来,弯腰扶着双膝,嘿嘿直喘气,休息片刻后,对如许道:“姑娘快回家去吧,这几天少出门了,要是叫他舒大宝再看见你,定不会轻饶了你。”
他一抬头,发现如许呼吸清浅,肤色如常,额头一滴汗也没有,好似方才不过走了几步路而已。
他不由竖起大拇指,“姑娘真是好体力!”
如许眉头微微一挑,“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在寻常人心中,被人救了,自然得说一声谢谢,可如许的语气阴冷古怪,透着浓浓的嘲讽,纵使王玄沂饱读诗书,也被这无缘无故的嘲讽弄得有些懵,目瞪口呆地看着如许转身离开。
直到如许走得远了,才小声嘀咕,“我做错什么了?”
他自问自答,满是无辜,“我是救了她啊!”
他耸耸肩,转身也走,余光却被一道金闪闪的反光刺过,低头看去,竟然是一支鎏金多宝扇面簪。
他弯腰拾起,在手心里掂了掂,“嘿!
就当谢礼了!”
如许回到王府时,才发现簪子丢了,那厢云纱已经派出去了三波侍卫找人,见她安然无恙地回了,这才松口气,盯着她乌黑油亮的头发瞧了瞧,问道:“我儿,可是遇上什么麻烦了?你的簪子怎的丢了?”
如许一摸,果然没了簪子,脸色微微变了。
这支簪子,还是她在温家的时候如玉送的,她戴了十几年,极为珍惜,八成是跟着那个疯书生跑的时候跑掉了。
她脸色一沉,二话不说就出去,云纱急急忙忙将人拦住,“簪子丢了就丢了吧,回头娘给你再打一支一模一样的如何?”
如许猛地退开半步,躲掉她伸过来的手,语气极冲,“那是旁人送我的礼物,你怎么打一支一模一样的给我!”
云纱一怔,恍惚间,如许已经绕开她走了。
她自是找了一路都找不到,长安城那么大,来去车马入流,这么一支贵重的簪子掉在地上,怎么可能不被人捡去?
如许站在华丽威严的河南王府前,它的大门是那么高,以至于投下来的阴影都无比巨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阴恻恻的发寒……
第三日,夜色刚落暮,云纱便命人来唤如许,如许本不想去,然而杨婆子屏退了丫鬟,极其小声地说:“圣主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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