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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自责,也不要担心,有我们呢!”
如许默默地看着,能从云盈的神态中看到她对云莞莞的关心和亲近,她还从未见云盈露出这样柔情的一面。
云盈给如许扎了几针,叮嘱她多休息,便回去熬药了。
云莞莞不放心如许,不肯听劝,硬是要守在如许床前,云若亦陪她一起。
“母亲!”
云渐寒大步追出来。
云盈步履一顿,回头看他。
他眉头仍是锁着的,可见方才她安慰云莞莞的话,并没能骗到这个儿子。
“小许到底怎么了?”
云盈没有回答他,目光越过他看了一眼门窗紧闭的院子,低低道,“你随我来。”
云渐寒跟她回了药房,一关上门便迫不及待地道,“母亲,您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之前他就怀疑了,只是当时云盈的态度看上去并无异常,所以没有深想。
可是如今如许只是练了两天阴阳术,接触都是极为初级的内息调节方法,怎么可能会口鼻流血?就算是以前练功走火入魔,也不会累积到现在才出事。
云盈轻叹一口气,让他坐下来。
“曦儿的身体……确实非我所说那般轻松。
她的体内有一股很强大的内力,这股内力支撑着她活下来,平安地长大,可是随着她年岁渐长,身体的阳气开始衰弱,已经无法承受这股内力了。”
云渐寒神色惊变,坐不住了。
云盈继续道:“我怕你师父和若叔听了伤心,所以没有告诉他们,只告诉了你父亲。
这些日子我也在找治好曦儿的办法,却没想到莞莞会教她阴阳术。
她的身体本就无法再承受那股内力了,再修习阴阳术,岂不是雪上加霜?”
云渐寒心口一慌,“若是没有办法,她还有几年?”
云盈冷静地看着儿子,心下不忍,却还是实话实说,“不一定,可能再会有十年八年,也可能……明日就香消玉殒。”
云渐寒如被人当头敲了一把,摇摇欲坠。
脑子里仿佛有无数蜂蝶在嗡嗡吵嚷,许久才慢慢冷静下来,“母亲,我要学医!”
云盈眉头一蹙,“学医岂是一年半载能学会的,别胡闹了。”
云渐寒态度十分坚决:“我一定要学,为了小许,我一定要学医!
母亲!
您教教我!”
云盈默了片刻,只得答应,但也冷静地提醒他:“寒儿,我浸淫医术多年,尚且一时想不到好的办法救治曦儿,你即便现在开始学,精通了医术,亦不要太过执念于此。
若真到了那一天……”
她暗暗一声叹息,“你要学会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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