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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许乖顺地靠在他怀里,道,“娘说要给我下厨做饭,爹去看着了。”
那就是说没有人会打扰他们了?
云渐寒心痒难耐,凑过去,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低声问,“这两天睡得可好?”
如许勾唇微笑,迎上他漆黑幽深的眸子,亦低声地答:“好啊。
你呢?”
“不好,每天晚上睡不着……”
沙沙的风吹花动声越发衬得他声音深情暧昧,那一双视线落在她身上,就跟带着火焰一样,烧得如许心跳有些加快,脸颊微微酡红。
她不说话,眼波流转,与他四目交接,亦是含情脉脉。
她微微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嘴唇。
云渐寒睁着眼睛看她,这还是她头一回主动亲吻自己,柔软的舌尖轻轻碰着自己的嘴唇,动作生涩又含羞,他仿佛喝醉了一样,醺醺然快要失了理智,抱着她腰的手猛用力,将人抱起来与自己一般高,按在桃花树上,闭上眼深深地吻回去。
风儿舒舒地吹过来,无数花瓣如一场绯红色的雪花飘扬在天湖畔,时光仿佛静止下来,摒弃了所有的黑暗和苦难,只余下最温暖的柔情,让人沉醉其中,永远不想自拔。
云渐寒手掌上加了力道,在她身上抚摸,如许亦紧紧攀着他的脖子,热切地回应他,两个人渐渐地都有些难以自控。
然而云渐寒硬是生生停下来,埋在她的脖间深深地吸气,仿佛一只要吸食人精气的山精。
“晚上我去找你。”
如许呼吸间也有些急促,闻言脸颊涨红,却点了点头。
这两天她都在陪着云莞莞,几乎没有和云渐寒单独相处的机会,她也很想他。
他低声一笑,留恋不已地在她脖子间轻轻啃吻,厮磨许久后才不舍地微微松开手,“刚才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
方才如许凌空被按在树上亲吻,十分不舒服,便坐在树干上,两只脚微微晃动,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日子忽然安静下来了,我觉得不真实。”
她抬眼,望向镜面般清澈的湖面,歪了歪头,“我们真的会在这里过一辈子吗?”
云渐寒一只手搂着她肩膀,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她并没有继承云莞莞的盛世美颜,只能算清秀,可就是这样在人群中并不算出众的容颜,却让他爱不释手。
他手指轻轻按住她微微红肿的嘴唇,来回摩挲,低声道,“当然了,以后我们就像我父母,也像你父母那样,一辈子都在这里,安安静静,没有任何烦恼。”
他忽然凑过去,越发压低声音,“最好再给他们生多多的孩子。”
本该是让人脸红羞怯的话,却让如许脸色一下子暗了。
她怔了怔,慢慢松开圈着他脖子的手,坐直了身子,“阿寒……我生不出的孩子的。”
这些日子的美好和温情,让她渐渐忘记了自己身体的巨大隐患,云渐寒这无心的愿望,仿佛一桶冰水,兜头浇在了她身上。
她不仅生不出孩子,也许很快就会死了……
如此念头在心头徘徊,她脸色渐渐地白了。
不,她才刚刚寻到了父母,她不想那么快离开人世。
她一把握住云渐寒的手,短短的时间,手心里已渗出冷汗,“阿寒,我听玉林说,云氏一族的医术天下无出其右,有没有办法治治我的病?”
云渐寒以为她说的是无法生育的事,忙道,“我的母亲一直在钻研医术,我带你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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