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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冷笑一声,“知道错了就好。
你一贯爱胡闹,我和爹爹都由着你,可是这一次你太过分了,我不能轻饶了你。”
如许乖乖点头。
“从你离家那日开始算,一共八十五天,我和爹爹没有一日不为你担心,一日一手板,好生受着吧!”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戒尺,铁制的,沉甸甸,打在手心里,疼得要命。
如许从小不爱背课文,不知吃了这戒尺多少苦,还未打手心里就一阵阵的发紧,猛地抬头开始求饶,“姐……姐姐!
要不,要不饿我几顿吧,我真的知道错啦!”
如玉不给她求饶的机会,硬是抽出她欲躲藏的手,叫来两个丫鬟按住她,一点儿情面都没留,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啪!
啪——!
啪啪啪啪——!
才抽了三十下,她的两只手心就已经肿得老高,若是八十五个手板抽齐了,怕是她的手得伤筋动骨。
如许哭得眼泪直流,因自知有错,不敢大声哭,只小声抽噎着,眼睛红扑扑的,跟兔子一样。
温老爹喝完了茶,见差不多了,才出声制止。
“罢了罢了,再打下去,你妹妹的手就坏了。”
如玉亦是心疼,这一板板下去,疼在如许身上,也疼在她心里,闻言松开她的手,却仍冷脸说,“剩下五十五记手板先欠着,等你手好了,继续!”
如许不敢说不,乖乖地点头。
此时她的两只手油亮油亮,跟对猪蹄子一般,火辣辣地疼着。
温老爹忙叫人进来,去拿家里最好的祛瘀药,怕如玉依旧不解气要罚她,忙让丫鬟搀着她下去治手了。
如玉盯着她哭啼啼的背影离开后,才回头对温老爹不满道,“爹!
您总是这么维护她,才让她都十六了还是这么不懂事,将来她是要吃大亏的!”
她有些口渴,信手端起茶杯一饮,冷了,复又放下。
温老爹笑呵呵地给她添茶,跟弥勒佛似的,“这些年我在外经营生意,还不是你带着她,要说维护,还是你这个姐姐维护得多。”
不等如玉反驳自己,又说,“都是我这个做爹的不好啊,都是闺女,你却早早地懂事,操持家里,辛苦了这么多年……唉!
为父真的……唉!”
他说哭就哭,眼泪水跟决堤似的,又要往下坠。
如玉无奈地拭去他眼泪,反过来劝他,“爹,我不辛苦!
您就别哭了,当心眼睛又难受了。”
温老爹流了一会儿眼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忙拭去泪花,握着她的手说,“这些日子牵挂你妹妹,倒是忽略你了,本担心你妹妹出事,你的婚事怕是要耽搁,如今她及时回来,叫我安心了。
虽然说你和贤儿还未成婚,不宜过多见面,可我们商户人家,且你们又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不讲究这么多规矩,回头我去请了贤儿来,今晚让他来家里吃饭,你瞧着可好?”
如玉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因屋子里光线略暗,看不大出来,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轻声地说,“听爹爹的。”
午间阳光和煦,暖融融的,晒在身上很是让人惫懒,如玉本有午睡的习惯,可今日妹妹好不容易回来,悬了三个月的心一下子放下来,反而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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