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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良家子,是被那老东西掠来的!”
“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如许微微一抿嘴,许久之后,似动了恻隐之心,转过身去。
两位小妾以为她要放过自己,却听她轻声低语,“当初的温家难道不无辜吗?可是谁放过他们了呢……”
风陡然厉起来,寒鸦嘎嘎尖叫着,在尸体上跳来跳去,犹如阴间索命的小鬼。
如许蓦然转身,剑风横扫,须臾的功夫也没有,便割破了她们的喉管,那一剑极其深,没有让她们承受陈俞那般久的痛苦,便猝然咽气。
她沉默地看着,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帕子,沿着剑身从头到尾擦过,沾了血的剑又变得雪白锃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太阳彻底升起来了,一地的湿寒被驱散,空旷而无人的官道上,只余下乌鸦凄厉而兴奋的尖叫着,那沾了血的帕子随风委地,它们嘎嘎嘎乱叫着,循着血腥味一拥而上……
息琛攻打清河非常顺利,几乎比自己预料的时间还要短,他们是在入夜十分抵达的,直接发起进攻,清河守卫军几乎不堪一击,天刚亮时便缴械投降。
云渐寒带领人冲进去,直奔清河府衙,却发现清河郡守早已逃了,只余下一干仆人和几个女眷,如田边被踩踏过的麦子,一个个丧着脸被驱赶到一起,等候发落。
云渐寒站在郡守府前,眉头深蹙,他招手唤来守备,沉声道,“调兵一千,沿西城门追,追上陈俞,若是不肯就范,就地诛杀!”
守备称是,立刻调兵去了。
按照陈俞奸猾的性子,怕是昨天晚上便悄悄离开了,他是悄悄离开的,所以带的守卫不会多,北上艰苦、南下有息氏大军,东边被他们堵死,他只能往西逃窜,沿途西进定能将他抓住。
他命人将郡守府的仆人和女眷们收押,安置妥善后,大步走出郡守府……整个清河已经被息琛拿下,街头尽是息韩大军,息琛治军极严,大军入城后没有发生抢劫烧杀,一切都井然有序。
但百姓们仍害怕,个个闭门不出,因此偌大的城,死气沉沉。
嘚嘚的马蹄声就由远及近,似有人急行而来,云渐寒停下脚步,却见是一个面生的小兵,那小兵看到他时面色一松,忙下马从胸中掏出一封书信。
“云大人!
这是杨大人的要函!”
云渐寒一听杨云,第一反应便是如许出事了,一把接过书信展开,一目十行地扫过,脸色顿时剧变。
为了尽快攻下清河,大军一路狂奔,加起来只休息了两三个时辰,他的身体早已累极,乍闻如许失踪的消息,眼前一阵阵地发晕,差点儿站不稳。
身后的小卒忙将他扶住了。
他深吸几口气,一把拂开小兵,翻身上马,“代我告知息大人,我有要事要回东平!”
说罢调转马头,马鞭一抽,狂奔离去。
信上说他们离开的当天晚上如许就不见了,算日子已有三日,三日的时间能发生太多事情了,她一个小女子,没一点儿保护自己的能力,会不会被人害了?又或被人卖了?还是被哪个歹人带去了不知名的地方……
他越想越后怕,只觉得胸中仿佛一口气堵住,吐不出,咽不下,急得整个人仿佛被火烧着,快要炸了。
他策马冲出城门,直奔大营,清点了三千人马,也不顾旁人的询问,径直冲出大营。
韩兴秘远远地看了,转身进了主帅大营。
息琛正对着沙盘思考如何守住清河,清河太平坦了,易攻也难守,待伪朝大军一到,势必苦战,必须尽快加筑工防,以逸待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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