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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三间屋子。
舒夜明洗了澡,一个人躺在床上翘着脚翻小人书,嘴里哼着小曲儿,很是惬意。
门外响起一阵叩门声,他听了听,是如许的声音。
他忙将小人书放在枕头下,屐着木拖跑去开门。
如许端着一盘新鲜的草莓,走了进来。
舒夜明看到草莓,不由头皮一紧,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师娘,你该不是又要我和师父去睡觉吧?”
如许将草莓放在桌上,拈起一颗咬着吃,闻言摇头,道,“并不是,我是来跟你聊聊天的。”
舒夜明狐疑地看着她。
“白日里你曾说你师父的年纪在家族中尚算年幼,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爱拐弯抹角,便直接问,“我与你师父相识这些日子,总觉得他身上有很多看不透的地方,你是他弟子,你该知道吧?”
舒夜明心道果然,久久没有回答。
如许倒也不急,一边吃草莓,一边盯着他。
舒夜明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慢慢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小师娘,非我不肯说,而是师父的事情,你最好自己去问他。”
如许听闻他这么说,也不恼,点点头道,“你这个徒儿做的可真是孝顺,你都这样孝顺了,可见你师父也是个人品靠谱的人。”
她想了一会儿,又问,“你师父如今也有五十高寿了,想必已经历过许多人和事,你从小跟着他,不如说说你们以前是怎么闯江湖的吧?”
舒夜明思考片刻,道,“我虽是师父养大,但一直在西域从未离开山门,这一次是头一回离家。
自我有记忆起,师父也很少离山,这一次是师父离开最长的一次,便遇上了你。”
如许唔了一声,道:“我曾听你师父说,他家附近有一个很大很漂亮的湖,还有许多桃花,四季如春,我很向往。
只是很奇怪,西域这样的蛮荒之地,竟然还有江南水乡般的美景。”
提起故乡,舒夜明很是自得,“那是自然,若说西域哪里还有一处算得上天上仙境的,当属羽山。”
如许觉得羽山两个字很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她不动声色地说,“原来是羽山啊,果然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怪不得能生就哥哥这样的人物。
只是哥哥这么出色,我就恨自己生得太晚,没能早早成为他那么多红颜知己的第一个。”
云渐寒既已有五十岁,经历了旁人大半辈子的时光,身边可能没有过几个红颜知己吗?她不信,当初在九江不就遇到了一个吗?
舒夜明张了张嘴巴,没有上当,“师娘可莫要乱说,师父哪里有什么红颜知己,据我说知师父这十六年来洁身自好得很!
别说红颜知己,身边就连马儿都是公的呢!”
如许耳朵尖一动,目光变了,“十六年来?你的意思是,过去的三十四年,他曾有过?”
舒夜明懊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又说漏嘴了。
“你可想好了说,否则我就告诉哥哥是你告诉我他的年纪的,我还告诉他你是故意这么说,因为你觊觎我的美貌,所以挑拨我们!”
舒夜明睁圆了眼睛,“太恶毒了吧……”
如许挑挑眉,不说话。
“师娘……你就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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