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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许整个人被他抱着,身体贴得极紧,半点缝隙也不留。
浑身上下软绵绵、轻飘飘,仿佛行走在云端……她无意识地一声轻哼,声音软媚甜腻,仿佛掺了蜜的甜糕一样传入耳朵,却一下子惊醒了自己。
她忽然挣扎起来,力气大得云渐寒一时箍不住,竟叫她推开去。
黑夜里她一双眼睛漆黑明亮,闪着水光,有几分色厉内荏,却更多是害羞,犹如那秋水横波,柔情缱绻。
她手背捂着嘴唇,想说话,憋了好半天却一个字没说,赤着脚下地,咚咚咚地,似乎要跑出去。
然而没跑几步就叫人拉住了,云渐寒不顾她的挣扎硬是将人按在怀里,“你想去找青珩?你想让她看到你这个样子?”
如许挣扎了两下,忽然安静下来,低着头,贴着他的胸膛,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声。
“看到又如何?你欺负我,我叫师父砍你。”
说到最后气势虚了,就跟没了爪子的猫挠一样,软软糯糯的。
云渐寒闷声笑起来。
他想说青珩可不是他的对手,但一开口却说,“若是我断了胳膊腿,可要赖你一辈子。”
小姑娘哼了一声,不说话,脸颊红透了,一路红到耳朵根去。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狠狠一掐云渐寒的腰,“你松开!”
她满脸羞恼,嘴唇红艳艳得仿佛正熟的樱桃,这次他倒是听话,真的就松开了,如许拿眼刀瞪他,半天了才道,“……登徒浪子。”
然而话语绵软含羞,半点没有威慑力,云渐寒轻声一笑,勾起她的手指,另一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在她要打掉自己之前又松开,低声道,“便是登徒浪子,也只对你一人。”
如许脸色红得要滴血,嘴巴死死抿住,垂着目光不肯看他。
“好了,还是早些歇了吧。”
他扯了扯手,不等小姑娘说话,便拉着她在床边坐下,转身去打水。
洗了脸,她撑着两只手坐在床头洗脚,脚丫子浸在热水里晃动,发出一阵阵哗啦的水声,她忽然想起什么,望着云渐寒,问道:“首饰呢?”
她巴巴地看着他取出一个盒子,里边既不是钗环也不是手镯,竟然是一块雪白的面纱。
她拿着面纱反复看,上面连绣花都没有。
“这是做什么?”
云渐寒坐到她身边,将面纱覆在她脸上,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秋水论剑大会鱼龙混杂,戴上它安全。”
如许掀了掀面纱,嘟囔道,“能有什么危险啊?”
云渐寒盯着她乌黑的眼睛,隔着面纱摸了摸她的脸颊,道:“我们小许正值韶光年华,太过惹人注目,哥哥会担心不是?”
“谁跟你是我们……又不是亲哥哥。”
如许撇过头去,小声地说着。
下巴被人捏住,而后转了过去,云渐寒隔着面纱便亲了下来。
“不是亲哥哥,不是正好吗?”
如许脚丫子晃了晃水面,脸颊通红,不吭气了。
脚被轻轻抬起,头一次被人抓住脚踝,就像一尾鱼儿被剥光了鳞片逮住,如许呀地一声抽气,下意识要把脚抽回来,然而云渐寒抓得紧,没让她跑掉。
他拿毛巾轻轻擦着,被泡红了的脚丫子十分柔软敏感,被略微粗粝的毛巾擦过脚面,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好了好了。”
他才擦了一只脚,如许就不肯叫他继续擦了,夺过毛巾自己胡乱擦了擦,然后去倒水。
这一夜睡得不大好,总是做梦,梦里光怪陆离,许多人和事仿佛走马灯一样穿行,她甚至看见青珩,还有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可真好看呐,像天上的神仙一样好看,她看见自己与她亲昵地说话,一会儿又看见自己与她吵架,画面翻来转去,一切真实得好像亲身经历一样,可一晃眼就抓不住了。
醒来后如许有些发怔,连连打了两个哈欠坐在床上,余光瞥见云渐寒已经起了,仿佛算好她什么时候会醒似的,正好开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盆热水。
“醒了?过来洗把脸,吃点东西。”
他走过去将人拉起来。
早食都是一些容易消化的馒头白粥,清淡得几乎没味道,如许看了几眼,道:“我想吃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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