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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开了话题,也放松下重雪芝的紧张。
重雪芝屈膝而坐“哦,我从小喜欢马,宣纸呢是我爹爹身前所赠,我跟哥哥一人一匹……”
花无情不想听这些私事,起身。
“姑娘,要去哪儿?”
白衣公子也站起身“外面还下着雨呢?”
“未必。”
她就是想亲眼验证一下,又避开了这些私事“不碍你。”
继续勾搭重雪芝。
不爱?是不妨碍,她不会以为自己要勾搭重雪芝吧;白衣公子反应过来,起身阻住了花无情的路“也是我的不是,问起了小姑娘的一些私事,小姑娘还在吃东西,我就让她说起了自己的私事,是在下的不是。”
重雪芝一听“姐姐这就要走?”
留她与陌生男子?自己看不见,不由有些心慌。
“有他护你。”
花无情见她无事,便也不想多留。
白衣公子打开的白扇微移“姑娘既如此放心我,那为何要冒雨离开?难道是在下哪里让姑娘不满了?”
上下打量自身,收了白扇,双手后负,微微靠近了花无情几分,目不准将的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怕我在你走后……”
俊朗的双眸含情脉脉,似有一汪春水泛起微澜,都快溢出他的眼眶了。
花无情知他不会,容他现在这般就想瞧瞧这俊美异常的风流公子想做什么,不过他的眼睛还真是漂亮,这就是老人常说的桃花眼吧,桃花眼惹桃花,天生风流含情。
“草屑。”
白衣公子抬手指指她的袖子。
花无情微微眸动“莫、求、死。”
白衣公子还是胆大妄为的为花无情拿去了她衣袖上的草屑“不敢。”
虽然说着不敢,但他也未退步,在她面前弯起嘴角“还是在下出去看看,若是雨停了,我就为小姑娘引燃响箭,让她的家人来接她,这样姑娘是否也就放心了?”
花无情突然身影一闪,人已离开白衣男子十步之遥,而后大步离开。
白衣公子一震:好快的身法,江湖上还未见过如此迅捷的身法,不过这次他没有去追,而是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摇起了扇子:脸能易容,但是身形无法改变,她与十年前的背影并无太大改变……‘孩子’?这是什么意思?不管如何,他还是找到她了,因为他闻到了,就是那股——桃花香。
……
一日后。
那个救治重雪芝眼睛的湖边。
白衣公子撑着伞,看着上次她为重雪芝洗眼的地方,不由露出了笑容,他也得到消息重雪芝安全的回到了‘家人’身边。
她还是那般,不爱言语,惜字如金。
身后有黑衣人而来“公子,我已经查到了,你说的那位青衣女子是和清静派一起行动,似乎也是要往东都英雄大会去,但看她行为衣着不像是全真教的人,她身边没有名叫花夕的妇人,只有一位叫慧娘的异族姑娘;至于她的来历和容貌,这个还没有查实。”
“全真教?”
白衣公子微微垂眸:全真教的人不能婚配,可她为什么想要孩子呢?是要寻找谁家的孩子?还是寻找她自己丢失的孩子?十年了,她是婚配了吗?
黑衣人是白衣公子的属下,名叫无命“公子,这雨看起来马上就要停了,我们该回东都了。”
白衣公子压下心头疑惑,一笑:好,我们东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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