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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别想太多（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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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多年前的夜里，他于月下向顾阿谁允下婚约时，所做的一模一样，只是他手中一空，心中便顿生出股怅然若失来，眼前不住的晃动着那大片的红白。

他一把拉过朱莹莹，极尽温存，企图让眼前的女人用雪白的肌肤，一点点将那些深深浅浅的红扫尽。

可他蓄势待发时，满脑子却全是妹妹的无心之言——

“阿谁姐她有男人了。”

不是他。

第一个男人不是他，第二个，也不是。

顾学成烦躁的深吸了口气，捏着掌中人纤细的腰肢，气势汹汹的占有，蹂躏。

他从未想过，他在这事上会如此粗鲁又野蛮。

他木木的盯着巾帕上那抹触目惊心的红，放空的眸子里飘荡着的，仍是顾阿谁腕上的痕迹，以及，她是在谁的身下绽放。

想到这里，顾学成只觉得心口压着的憋闷更重了些，他有些烦躁的穿上衣裳就要下榻，却被一身黏腻的朱莹莹的握住手腕。

她满面娇羞，声音甜腻的问道：

“至清，这也是你的第一次吗？”

至清是顾学成的字，这是他满二十岁那日，拿了本字典让阿谁圈的。

阿谁大字不认得几个，他让她圈字时，心里头是忐忑的，生怕她会圈个乌龟王八蛋之流的名给他，可他一个大男人，若是连说出口的话都做不到，他还做什么男人？

她深知她圈什么他都得用着，便如同握住了他的命脉，也曾得意又俏皮的握着毛笔笑着作沉思状，想让他紧张她些，却不知毛笔拿倒了，浓郁的墨汁在她白净的下巴上画下一道重彩，等到她发觉时，气急败坏的丢了字典冲出门去洗了半晌。

圈字的过程有些波折，到底是叫她翻出两个她还算是认识的字——

至清。

水至清则无鱼。

可惜的是，他注定只能是一湾浑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便再也回不去那副干干净净的模样了。

他瞧着自己发泄过后，仍旧僵直的双指，面上淡淡：

“当然不是。”

朱莹莹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不会是他最后一个女人。